令妃娘娘哭的泣不成聲,懷裡的永琰早已經哭啞了嗓子。
“令妃,你剛生產完,不可這般損耗身體......”皇上見她這般模樣,心疼的眼底泛紅,偌大的太醫院竟無一人知道小阿哥為何啼哭不止?
他對這群人失望極了。
每年大把真金白銀養著他們,到頭來,竟無一人有用?
“娘娘,阿哥身上的衣服早被汗水浸透了,再捂著怕要著涼,我們先給他換身乾淨衣服吧。”冬雪輕聲勸道。
令妃渾渾噩噩的點頭,奶孃連忙向前,小心翼翼從令妃懷裡接過小阿哥。
快速褪去身上的衣服,穿好嶄新的衣服。
給小阿哥換好衣服後,本來啼哭的小阿哥,竟神奇的止住了啼哭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化,讓滿殿之人都愣住了。
皇上率先反應過來,當即吩咐道,“快,讓太醫立刻上前檢視。”
太醫們慌忙圍上去,剛觸到永琰的脈搏,便齊齊愣住——紊亂的脈象竟漸漸平穩,內熱也退了大半,與方才判若兩人!
太醫們紛紛後退一步,跪地叩首,“皇上!奇了!奇了!小阿哥的脈象竟已平復,內熱也退了大半,當真......當真好了!
可這詭異的好轉,卻讓皇上和令妃的心,沉得更深了。
皇上大步上前,一把將永琰從乳母懷裡抱回,指尖小心翼翼探向兒子額頭,觸手微涼,那股灼人的滾燙竟真的消失無蹤。
他懸著的心猛地落下,隨即又被一股更深的寒意包裹——查不出病因,卻換件衣服就好了?這哪裡是病,分明是有人隔著皮肉下的死局!
“將那身溼衣服拿過來!”皇上聲音冷得像冰。
太監戰戰兢兢捧過那身被冷汗浸透的明黃小衣,剛遞到面前,便有眼尖的太醫驚呼,“皇上!看這衣角!”
眾人定睛一看,皆是倒吸一口涼氣。
那身明黃衣服,此刻被汗水浸溼的地方,竟暈開一層極淡的青黑痕跡,如同墨滴入水中,正正貼著永琰貼身的位置蔓延。
更詭異的是,那青黑之色隱隱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,湊近聞去,還能聞到一絲若有似無的苦腥味。
“是寒毒!”一名老太醫顫聲喊道,“這是‘蝕骨寒’!此毒無色無味,專侵體弱嬰孩,附於衣物之上,日夜滲透肌理,初時只是高熱啼哭,久了便會氣血枯竭而亡!”
寒毒?
皇上心中一驚,這毒他聽過,實在是歹毒。
可宮中規矩森嚴,衣食住行皆有層層把關,一件普通的嬰兒衣服,怎麼會沾染如此歹毒的寒毒。
“查!”皇上抬起頭,厲聲道,“從這衣物的織造。進獻。經手之人,一路查到底!朕要知道,是誰把這索命的東西送到永琰面前的!”
令妃依偎在皇上身側,看著懷裡安穩睡著的永琰,眼淚止不住的滑落。
她看著這身衣服,突然想起來,心頭猛的一震,“皇上,這件衣服,是臣妾生產第二天,香妃送過來的......”
皇上眉頭一蹙,“香妃?”
?嗎裝回是就不可,同不服的中宮與是似,服件那著看上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