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時遲,那時快。
柳青一個箭步,將傅雲手中的兔子奪了過來,就要轉身往森林深處走去。
蕭劍見狀,眼疾手快,快速攔著他,“柳青!把兔子放下。”
柳青一心想在紫薇面前留個好印象,他想也不想的開口,“蕭劍,你怎麼這麼殘忍,兔兔這麼可愛,怎麼能傷害它。”
蕭劍聽到這句兔兔那麼可愛,腦袋就痛,這兔子不就跟豬羊一樣,生來就是飽腹之物,何來殘忍一說?
“你想在紫薇面前留個好印象,我絕不阻攔,但這兔子是傅雲辛苦獵到的,你這般擅自搶奪,便是不尊重他人的勞動成果。”
傅雲剛想開口,一旁的晴兒向前,指著兔子說道,笑著說,“不必爭執了,這兔子己經沒了氣息,正好可以烤來吃。”
小燕子一聽,眼睛都亮了,期待的看著柳青,又看著兔子,她的肚子早己經餓了,恨不得此時此刻立馬吃上兔子。
柳青愣在原地,低頭看著手中的兔子,剛才還睜著眼睛看著紫薇笑,怎麼到他手中就閉眼睛了。
他心頭一慌,急忙開口,“紫薇姑娘,不是我把兔兔弄死的。”
紫薇聽到兔兔死了,眼淚流的更兇,“你們害死了它,你們太殘忍了。”
爾康見紫薇哭得梨花帶雨,心下頓時不忍,連忙柔聲開口,“既然兔子己經去了,我們若是再將它吃下肚,實在太過罪過,不如找個地方將它好生安葬,也算全了它一條性命。”
晴兒聽到這話,難以置信地抬眸看向爾康,心底暗自冷笑,面上卻不動聲色。
此刻她才算徹底明白,爾康和紫薇為何能走到一起,這般惺惺作態、本末倒置,當真是一路人。
紫薇感激的看著爾康,知道爾康站在她這邊,她抬頭看著晴兒,眼底滿是得意之色。
晴兒將她那點小心思盡收眼底,心底只剩不屑,懶得與她計較。
小燕子摸著空空的肚子,嘟囔道,“都己經死了,不就可以吃了嘛,不吃多浪費啊。”
紫薇立刻拉著小燕子,委屈巴巴,“小燕子,我們不要吃它,把它埋了好不好,它真的好可憐。”
小燕子此時此刻只想哭,她知道紫薇善良,但是善良到不吃兔子,也是頭一回見。
她回頭滿臉苦澀的看著蕭劍,就差把想吃兔子這幾個字刻在臉上了。
蕭劍也是第一次知道,人跟人的區別真的好大。
一隻畜生而己,吃了不就好了。
死了還要埋了,埋了後是不是還要給它舉辦追悼會?
他平靜的說道,“兔子己經死了,那就可以烤了吃,不需要再埋了吧。”
傅雲無語的僵在原地,他不知道為什麼,在京城,吃只兔子都是罪過。
那他在漠北,一天一隻,豈不是罪孽深重了。
他抬眼看向小燕子,清晰地看到女孩眼底對烤兔的滿滿渴望,再看眾人爭執不休,頓時沒了耐心。
他本就不是慣著旁人的性子,當即挺首脊背,語氣堅定地開口:“你們若是覺得這兔子可憐,大可以不吃,但它是我親手獵到的,如何處置,我說了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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