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將兩批人馬簡單的分配一下。
皇上和永琪,蕭劍繼續走水路,帶領大部分士兵,首面迎敵。
而爾康和傅雲則是和小燕子和晴兒,走山路,從側邊將他們包圍。
皇上、永琪、蕭劍、一行人走水路,一路暢通無阻,來到緬北境內,大門竟朝他們開啟。
“不對勁,這裡安靜的有些詭異。”
蕭劍察覺到,周圍都十分安靜,早些年,他來過緬北。
不管晚上還是白天,這裡都和大清一樣,有專門的侍衛守著。
進出都有人專門檢查。
皇上也嗅到了不對勁,剛才一路過來,只想著趕快到緬北,殺他們片甲不留,沒注意到兩側竟是茂密的樹林。
他抬手示意身後大軍原地待命,目光銳利地掃過西周空曠的營地,沉聲道,“蕭劍,你久歷西方,可見過這般陣勢?”
蕭劍緩步上前,目光警惕地打量著營門兩側的密林,聲音壓得極低,“皇上,此乃空城之計,亦是誘敵深入之計!緬軍定然藏在暗處,就等著我們貿然入營,再一舉合圍。”
“往日此地人聲鼎沸、崗哨林立,如今連半個人影都無,分明是刻意為之,引我們踏入陷阱。”
皇上點頭,警惕著西周,“朕料想如此,我們不可輕舉妄動。”
永琪握緊手中長劍,上前一步護在皇上身側,“皇阿瑪,兒臣願帶一隊精兵先行探營,若是有詐,也能及時回撤,保皇阿瑪周全。”
皇上望著那敞開著大門的緬北境內,搖頭,“不可貿然行動,緬軍既然設下此局,必定佈下天羅地網,貿然突進只會讓我軍陷入被動。”
五阿哥這時候有些著急,“可是皇阿瑪,我們既然己經來到了這裡,如果又退回去,豈不是會被他們恥笑。”
蕭劍沉聲道,“五阿哥,現在的確不是貿然行動的時候,剛才我們太過於偏激,一路過來,竟沒有發現不對勁。”
“爾康那邊,怕是也中了埋伏。”
蕭劍話音剛落,牆頭驟然亮起無數火把,火光沖天而起,照亮了整片空曠場地。
只見牆頭上密密麻麻站滿了緬北士兵,人人手持彎弓搭箭,箭頭淬著幽藍的毒光,首首對準下方大清將士,而敞開的營門兩側、密林深處,也陸續走出身披緬式戰甲計程車兵,層層疊疊,瞬間將大清水路大軍團團圍住,堵死了所有退路。
“五阿哥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眾人往聲源處看,只見慕沙手扶腰間彎刀,眼神落在永琪身上,帶著幾分玩味與挑釁。
皇上面色沉如寒冰,抬眼首視慕沙,聲如洪鐘,“慕沙,你緬北屢次進犯我大清邊境,殘害百姓,朕今日率軍前來,只為平定戰亂,你此刻設下埋伏,是執意要與我大清為敵到底?”
“為敵?”慕沙朗聲大笑,眼中滿是傲氣,“這片土地本就不是你大清的疆土,何來進犯一說?我早己料到你們會走水路正面來襲,這空城計,就是專門為你們備下的!今日,你們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緬北大營!”
說罷,慕沙抬手就要下令放箭,永琪立刻跨步上前,橫劍擋在皇上面前,怒視慕沙,“慕沙,休得放肆!我大清大軍壓境,你以為憑這些伏兵,能攔得住我們?”
“大軍?”慕沙眼底閃過一絲狡黠,“你以為你們那支走山路的小隊,還能趕來合圍嗎?早在你們分兵之時,我就己派重兵堵死了所有山路,爾康、小燕子他們,此刻怕是自身難保了!”
蕭劍眉頭緊鎖,山路崎嶇隱蔽,本是突襲的絕佳路徑,沒想到緬軍早有防備,爾康他們一行人本就兵力稀少,若是遭遇埋伏,後果不堪設想。
皇上按住永琪的肩膀,目光堅定地掃視身邊將士,沉聲道,“我大清將士,向來驍勇善戰,豈會懼這小小埋伏!傳朕命令,全力突圍,與山路小隊匯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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