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香在晴兒的安撫下,漸漸平復了心情。
隨後將太醫熬的藥喝下後,便躺著休息了。
她這幾日實在是太累了。
晴兒輕輕為她蓋好被子,眼裡的心疼都快要溢位來了。
上一世含香己經過的很可憐了,這一世自己還是沒有保護好她。
晴兒十分自責,心裡暗罵自己。
但晴兒知道,此時此刻不是自責的時候,她得找到幕後真兇。
她的第六感告訴她,事情絕非表面看到這般。
她相信皇后娘娘不會蠢到在寶月樓傷害皇嗣。
這其中必定是有什麼情況。
想到這,含香輕輕走出房門,門外的吉娜維娜看到晴兒出來。
連忙上前感謝她。
“謝謝晴格格,如果不是您,公主她可能會一首這樣難過下去。”
“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。”
晴兒溫柔笑道,“我只不過做了我分內的事,無需多言。”
晴兒停頓,隨後說道,“吉娜,維娜,我知道你們是含香最好的朋友,我有件事想問你們。”
吉娜維娜互相看了一眼,隨後兩人異口同聲說道,“晴格格請問,奴婢們絕不隱瞞。”
“含香流產那天,除了皇后娘娘來寶月樓,還有誰來過嗎?”
吉娜聽到皇后娘娘,眼神里滿是恨意,維娜輕輕握著她的手,隨後看向晴兒說道,“晴格格,那天除了皇后娘娘,在此之前,明珠格格時常會來寶月樓看望公主。”
紫薇?
晴兒皺著眉頭,心底猛地掀起一陣驚濤駭浪。
紫薇?
怎麼會是紫薇?
在她的印象裡,紫薇雖然有些心機,但是斷然不可能主動做出加害皇嗣、構陷皇后的陰私之事。
可偏偏,在皇后闖宮、悲劇發生之前,頻頻出入寶月樓的人,不是旁人,正是紫薇。
晴兒壓下心頭的震驚,神色瞬間沉靜下來,聲音壓得極低,生怕驚擾了屋內剛睡下的含香,“你們仔細說,紫薇那幾日來寶月樓,都說了什麼、做了什麼?可有哪裡不對勁?一字一句,如實道來。”
吉娜斂去眼底恨意,細細回想當日情景,語氣認真開口,“回晴格格,自打您和老佛爺出宮,明珠格格幾乎日日都來寶月樓陪公主說話解悶。”
“起初一切都好,格格溫柔體貼,陪著公主散步、繡花、解悶,公主還常常跟我們說,明珠格格是宮裡真心待她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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