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軒點點頭,“只是嫌疑人。”
門吱呀一聲開啟,眾人的視線朝門口看去,宿眠穿著單薄的睡衣,鎖骨若隱若現,熟悉的側麻花辮,神情憂鬱,小臉蒼白。
“抱歉,身體不舒服,來晚了一點。”
陳默順著話接了下去,“沒關係,快來坐。”
宿眠走到蘇棠身邊,俯身將手搭在她肩膀上,“蘇棠,你門沒關緊。”
後悄無聲息地將鑰匙送入她包中。
“啊,可能是睡迷糊了吧。”
蘇棠愣了一秒,也沒懷疑,衝宿眠不好意思地笑著。
“從目前來看,王澤宇和周若川的嫌疑最大。”
陳默叫宿眠坐下,便繼續說,“案發時間你們三人都在21樓,但你們兩人的時間都是空白的,只有蘇棠待在前臺,有不在場證明。”
她眸光微閃,陳默當然知道蘇棠可能說謊,但只有這樣解釋,才能讓她放鬆警惕,不要再做出著危害人性命的事。
她將目光移向宿眠,那個正在努力裝病的女孩,不禁感嘆。
人與人的差別怎麼就這麼大,有人能坦然接受自己是嫌疑人,有人卻因此殘害夥伴。
討論結束後,宿眠躺在床上輾轉反側。
明天就要投票了,從行為動機上來看,她基本可以確認蘇棠就是兇手,哪怕沒有足夠的證據。
如若是放在從前,宿眠絕不會在沒有充分條件的證據下就指認兇手。
可昨天怪物爆發的突發事件,打得眾人措手不及,讓所有玩家的蒐證時間全全縮短。
蘇棠說她是楊啟的女朋友,顧名思義也是楊軒的女朋友,她的殺人動機是什麼呢?
宿眠怎麼想也想不通,乾脆起身,讓詭渡子把自己護送到解剖室。
夜晚的怪物並沒有消停,衝著宿眠嘶吼,但見識過詭渡子的實力,讓它們不敢輕舉妄動。
她推門而入,利落地穿上防護服,戴上口罩和橡膠手套。
周若川說過,楊軒是自願走進這間解剖室的。
可為什麼,他要帶自己的女朋友來這裡?
指尖輕輕劃過冰冷的手術檯,她彷彿看見一個年輕女孩安靜地躺在那上面。
一個念頭陡然竄出:難道……他想解剖她?
宿眠搖了搖頭,太荒謬了。
她忽然記起角落裡的那顆心臟。
它仍在跳動,鮮活而詭異,所以是用來做什麼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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