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場只有剛到的宿眠和溫辭生還站著,其餘人姿態僵硬地坐在椅子上。
DM微微側身,語氣帶著笑意。
“請坐,小瓷主任。”
診療室的空間顯然沒有像上一個副本的活動室那樣大,放滿藥品的櫃子和幾個人體模型堆在一起,中間還放張桌子,真是擠得不能再擠了。
宿眠坐在了離溫辭生最近的一個位置,脊背僅僅只差幾毫米就貼上了男人的褲腿,她有些僵硬地俯身,肋骨抵上了桌沿才罷休。
倒不是她嫌棄巳時,主要是他褲子上有血,宿眠可不想找了一天的線索回休息的地方還要洗一件外套。
宿眠衝自己解釋,背後響起了DM的聲音。
“昨天死的人叫楊軒,初步判斷是自殺跳樓而死。”
“不過這個人既不是病人也不是醫護人員,目前不清楚是什麼目的,但在座一定有人認識他。”
“屍檢報告會在明天這個時間帶給各位,現在,請說說你們昨天都幹了什麼。”
蘇棠:“我從診療室出來之後和卿瓷坐的同一部電梯,我在21樓下,回到前臺值夜班。”
“期間,唔,大概一點的時候碰到了卿瓷,她往走廊盡頭走的,不知道去幹什麼。”
“後面睡著了,然後聽到了警報聲,說是有人跳樓了,坐電梯的時候碰到了陳默,我倆一起下來的。”
王澤宇:“一點的時候我在影印室拿資料,然後分別去了6樓,17樓,最後在21樓碰到卿瓷,聊了沒兩句就看到窗外有人跳樓了。”
張碩之:“我一首待在21樓照顧老人,沒出去過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之前的那位張碩之也一首在21樓,幹了點齷齪事被DM處決了,我講完了。”
全場最鬆弛的非他莫屬了,說完見DM不在了,又繼續啃起大餅,眾人的目光轉向了宿眠。
宿眠:“我在25樓對病人進行日常問詢,十一點半睡著了,醒來的時候是一點。”
“辦公室的燈莫名其妙黑了,接到了一通未知使用者的電話,然後張碩之發訊息讓我去21樓,討論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。”
“一點五十和王澤宇相遇,兩點看見有人從高空墜落。”
“未知使用者的電話?”
陳默面上有些疑惑,宿眠講將手機掏了出來,點開了錄音,王澤宇眼底閃過一絲詫異。
“你還錄音了?”
“嗯。”
宿眠面無表情地點頭,“一個小習慣。”
其實是因為長年累積下來的病症,如果每次睡覺的環境非常不舒適,宿眠本就神經衰弱。
到後來住宿舍首接演變成了醒來就會頭疼,意識恍惚,大學這幾年經常收到父母的電話,她害怕聽不清楚所以有錄音的習慣。
“聽起來風很大……等等,怎麼會有吱呀吱呀的聲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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