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自己看看。”
話落，中年男人終於閉了嘴，慢吞吞地給兩人讓位置，宿眠立刻坐下，開始翻找前兩天的監控資料。
宿眠:“整棟大樓停電後的監控都被黑了。”
宿眠注視著漆黑的大螢幕陷入一陣沉思。
很明顯不能從這裡下手，如果監控都能給他們看的話，想必離找到兇手也不遠了。
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死者跳樓的樓層。
它一定會比21樓高，但21樓往上還有那麼多樓層，難道要一層一層找嗎？
就在二人沉默之際，大螢幕閃爍一下，所有監控畫面開始自動切換、抖動，嘶嘶作響，最終全都停了。
從走廊、樓梯、休息區、甚至他們頭頂，每個鏡頭都轉動了。
鏡頭的對焦聲在空蕩的大廳裡迴響，輕輕一“咔”，所有螢幕全部變成了俯拍角度的他們，就像是從保安室裡被扣了出來，放在了醫院的各個角落。
穿著病號服的，穿著護士服的，手裡抱著藥箱的提著果籃的。
全是他們的臉。
壓抑的燈光忽明忽暗，照得監控裡的人像無比失真。
“什麼……情況。”
王宇軒被嚇得後背發冷，他甚至一動都不敢動。
畫面裡的人和他做著相同的動作，就像是被複制分裂出來的一樣，簡首詭異得泛雞皮疙瘩。
“我們不會被盯上了吧？”
宿眠沒搭話，她湊近監控，監控裡的“宿眠”也一同湊近，她的視線落在最角落的螢幕上。
鏡頭裡的她穿著護士服，領口處還隱隱露出藏不住的紅痕，手裡抱著一疊檔案，看起來有些“委屈”。
仔細看的話，還能發現她是在發抖的，就像是被什麼事嚇到了一樣，眼眶紅紅的，睫毛長得幾乎要戳穿螢幕。
宿眠微微一怔，她的表情沒有這麼……可憐吧。
她盯著畫面看了很久，終於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地方。
大部分顯示屏中的自己眼裡是有笑意的，而有些則是委屈巴巴的，甚至帶著一些驚恐，她們看到了什麼？
“卿瓷……你發現什麼了嗎？”
王澤宇見宿眠整個人定在螢幕面前，忍不住上前檢視，湊巧和螢幕裡的宿眠對上視線，女孩委屈巴巴地看著他。
王澤宇呼吸一滯，面上浮起一層熱意，竟然一時不知道盯著螢幕還是盯著宿眠。
“我發現一個……你怎麼了？”
宿眠轉過頭，見王澤宇臉色紅得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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