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眠隨意翻過來看了一眼,眨眨眼。
背面的內容是早晨潔淨禮時神父唸的禱告詞,儘管她沒注意到,但還是聳聳肩,淡定開口。
“不知道啊,神父大人送我的。”
其實是下馬車的時候偷的,但是區別不大,廢物利用嘛。
查理欲言又止,鄧肯終於憋不住了,“你和神父什麼關係?”
宿眠聞聲瞥了他一眼,鄧肯心跳猛地快了幾分,竟然忘記移開了視線。
好一雙冷豔的眼睛,像貓科動物一樣的瞳孔。
雖說因為副本時代的原因,玩家的樣貌多多少少都有改變,但他還是第一次被一雙眼睛所震撼。
鄧肯呆住了,自然沒有注意到宿眠根本沒有回答他的問題。
“之前有修女提到過鐵砧要塞的死嬰傳說,我覺得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去查。”
“另外,被嬰兒附身的玩家不能掉以輕心,聖女的死很有可能是警告。”
此話一齣,那些玩家慌張起來。
“那怎麼辦啊,我是不是也在裡面?”
“天吶當時不會真有個鬼趴在我身上吧。”
“伊芙寧,現在怎麼辦?”
經此一畫,所有玩家都對她刮目相看,再加上宿眠與神父引人遐想的關係,城邦團的那幾個主心骨頓時沒了話語權,默默地坐在一邊聽著宿眠分析。
“這麼多人想殺也殺不過來的,不用害怕。”
剩下的時間眾人做了自我介紹,可大多數人都沉浸在恐懼和不安之中。
再加上人數眾多,有用的資訊萬里挑一,真假虛實也難以分辨,第一次討論就這樣草草了事。
夜晚時阿德里安找到了宿眠,問她是不是要跟著查理他們去城邦,宿眠搖搖頭,阿德里安鬆了口氣。
“你好像很不希望我去那裡?”
阿德里安笑了笑,坦白了一切,“我就是從城邦中心來的。”
宿眠點點頭,眼神並未起一絲波瀾,“猜到了,那個油燈是你們家族的吧。”
“是的,但是家父希爾公爵被議會逐出,為了避避風頭,他們給我安排了一個新身份,所以我來到了這裡。”
“避什麼風頭?”宿眠一針見血。
阿德里安愣住,隨即嘆了口氣,“你真是敏銳,伊芙寧,我父親對醫術略有研究,他認為瘟疫並不是神明的責罰,很有可能是感染了病菌。”
“但貴族議會覺得他所說的話冒犯了上帝,訊息散播出去,家父便成為了人人厭惡的異端。”
宿眠點了點頭,側頭去看他,“你和我說這些,是覺得我並不是兇手,並且想要拉攏我,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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