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除了我們,外面還有一位磨坊渡的玩家,她沒有參加潔淨禮,所以也沒有和我們一起被抓進來。”
塞拉瞪大眼睛,“你是說……阿黛爾!”
話音剛落,大門口傳來開門聲,兩個士兵中間是個穿著粉色蘇爾科特裙的女孩,梳著中分發辮。
金屬絲髮網包裹著富貴的珍珠刺繡布料,彰顯著來人的柔美與貴氣。
“阿黛爾小姐,這是你要見的人。”
阿黛爾全程皺著眉頭捂嘴,見士兵離開,快步走到鐵欄杆前。
“伊芙寧,那幾個高階玩家在前天進了你們旁邊這家療養院,今天早上離開了磨坊渡,手下的僕從打探說是回城邦了。”
此話一齣,所有人都坐不住了,阿黛爾的話不僅印證了宿眠所說全部屬實,也激起了他們的憤怒與敵意。
“搞什麼啊,這樣對他們有什麼好處?!”
“臥槽有病吧,我們的命不是命嗎?”
“同樣是感染瘟疫,憑什麼他們進療養院,我們進隔離區啊。”
“低階玩家沒權沒勢就該死嗎?!”
爭吵的聲音不斷,宿眠靜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三天前,在他們即將離開磨坊河畔時,宿眠找到了阿黛爾,告訴她如果磨坊渡的玩家出了任何事,請務必幫助他們盯緊城邦玩家的行蹤。
早在蒂芬妮三人想要拉攏她時,宿眠就知道他們想要做什麼,所以提前留了一手。
只是沒想到陰謀詭計會來得如此之快,她也差點以為聖水變黑只是劇情點,所以在隔離區拼命找線索。
而僅僅一個疏忽,就讓所有磨坊渡玩家差點死無葬身之地。
他們並沒有患病,卻在療養院待了足足三天,就是在確定這群低階玩家最終的歸宿。
洗禮日是最終期限,他們必死無疑。
得知了這個訊息的城邦玩家明明有絕對的保人能力,卻悠哉悠哉地離開,擺明了就是想要他們死。
他們早就知道了潔淨禮結束以後會發生什麼,往更壞的地方想,也許他們知道讓聖水變黑的方法。
而那天前來拉攏阿德里安和宿眠,是覺得他們本身來自城邦,也可能擁有一些勢力與權利,所以選擇拉攏。
也許那時候同意了他們的邀請,宿眠和阿德里安就會被救出去。
但現在並不是抱怨的時候,他們得想辦法從這裡出去。
然後前往城邦找到塞西莉的住所,找到阿德里安的父親,他是證明瘟疫病原最重要的人物,也可能是解開塞西莉之死的關鍵鑰匙。
就在眾怒難犯之下,宿眠輕瞥了一眼泰勒,突然皺起眉頭,強迫自己流下眼淚。
“我身體本就不好。”
“剛剛那一下……我也不知道,還能不能撐到明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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