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麗莎白故意扮醜,其實宿眠早在洗漱的時候就知道了,但並不清楚原因。
沒想到被這個看起來不靠譜的“愛豆”一眼看穿。
費利克斯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冷漠,反而因為她的無反應,眼神里的興趣更加濃厚了些。
就在宿眠考慮要不要乾脆閉目養神時,費利克斯又開口了,這次的話題更出乎意料。
“對了,伊麗莎白老師。”
“無意冒犯,但剛剛在房間裡,我抽了您的線索卡牌。”
宿眠原本落在窗外飛馳景象的目光,終於轉了回來,落在他臉上。
“是麼。”她的聲音平淡,聽不出情緒,但確實給予了回應。
費利克斯笑了起來,眼底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宿眠心底警惕,懷疑他抽到了什麼自己並未發現的重要線索。
可當她轉過頭觀察男孩時,他白皙的耳廓似乎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紅暈。
費利克斯稍稍移開一點視線,手指捻了捻自己的一縷粉發,才又看回來,眼神亮得驚人,摻雜著一種奇異的羞赧和……興奮?
宿眠不確定自己判斷得準不準。
“您的人設是……”他舔了舔下唇,聲音壓得更低,帶著氣音,確保馬車伕絕對聽不到。
“……是位品味獨特、尤其欣賞俊美男子的……收藏家?嗯……據說,您欣賞的方式,比較……熱烈首接。”
他的措辭委婉又曖昧,但宿眠瞬間就聽懂了他暗示的內容。
她抽到的“伊麗莎白”這個角色,背景設定裡確實有“以折磨英俊男性為樂”的隱秘癖好,是個不折不扣的、掌控欲極強的施虐者。
聽到此話,宿眠鬆了口氣,還好是自己己知的線索。
但沒等宿眠做出反應,費利克斯彷彿變魔術般,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樣東西。
那是一根細長、柔韌、油光水滑的……深色皮鞭。
手柄纏繞著精緻的皮革,鞭身看起來複雜且結實。
“這個,”他將皮鞭輕輕放在兩人之間的座椅上,推向宿眠那邊,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鞭柄。
他抬起眼,濃密的睫毛扇動了一下,臉上笑容收斂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純真又隱含期待的懇切。
“是我特意準備的,上好的材質,打人……挺疼的。”
他的喉結滾動,聲音逐漸變得輕飄飄。
“如果需要維持人設的話……用我就好了。”
最後那個稱呼,他咬得又輕又軟,帶著點撒嬌般的尾音:
“……姐姐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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