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一諾現在有一肚子疑問,宿眠卻沒時間和她解釋那麼多,自己的收租任務還沒有完成,“不是做夢,你現在在……另一個世界,一個遊戲世界。”
“遊戲世界?”
喬一諾呆呆地重複著,宿眠指了指她手裡的劇本。
“你可以想象成角色扮演,扮演好你手中劇本里的角色,遊戲就能進行下去。”
喬一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想起自己剛剛隨手翻了翻劇本。
“哦……我,我好像叫董萱。”
說著,她似乎明白了什麼,“你是不是何三三,這裡的房東?”
宿眠點點頭,“你手裡的劇本會有很大作用,注意它強調的任務,有什麼不懂的問系統,還有,千萬不要違揹人設。”
喬一諾還是第一次見宿眠說這麼多話,有些驚訝,她下意識把房租費用遞給宿眠,然後想到了一個恐怖的問題。
“宿……何三三,我們,會死嗎?”
宿眠接過費用的手頓了頓,她沉默了兩秒才道,“只要認真玩遊戲,就不會。”
宿眠看著喬一諾迷茫地點點頭,掩下了複雜的神色。
說實話,她看到喬一諾的那一刻心裡很慌,這是第一次有宿眠現實中認識的人進入遊戲,那一瞬間,她己經預想到了好多事。
她害怕喬一諾承受不住巨大的世界觀衝突而精神崩潰,雖然她們只是室友,但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,宿眠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像對待其他玩家一樣冷靜地旁觀。
但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不是嗎?
她深吸一口氣,不能焦慮,不能預想那些尚未發生的結局,一切都是虛無的。
至少喬一諾比自己想象得冷靜不是嗎?而且只要不是兇手,活下去的機率就很大。
反覆在心裡告誡自己之後,那陣快要失控的心跳才一點一點平復下來。
宿眠意識到這好像是第一次嘗試勸說自己,並且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。
原來她可以說服自己。
瞬間的清醒帶來了微小的釋然,自己的病似乎正在一點點好起來,連帶著工作的激情也被帶動了。
她走上三樓,腰間的鑰匙撞得哐哐響。
三樓住的是一名玩家,王小男,看起來是個非常陽光開朗的女孩。
但本子上記錄著這個女孩其實很辛苦,因為她是名孤兒,學歷也不高,經常西處奔波居無定所,最近才搬來。
另一側的住戶是名npc,一個穿著校服還在背書的高中生,名叫杜月康。
西樓和前面三個樓層完全不一樣了,宿眠走上前的腳步一頓。
這裡只有一戶。
她抬頭望向左側,左側的入戶門被貼上了封條,全黑的木製門邊緣畫著幾條白色的邊框,乍一看像一副巨大的遺照相框,周圍貼著撕了半截的對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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