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發生什麼了……”
皮普打了個哈欠,與威洛一同出現在二樓,精緻的費利克斯不抹了什麼面霜,臉上一片乳白色。
今天的田暖心情似乎很好,竟然也在場。
“我的瑪莎––,我的小瑪莎啊––!!!”
她頭髮散亂,不斷蹬踹著阻攔的衛兵。
“在風語溪邊!就在那片會唱歌的蘆葦叢後面!”
她扭過頭,佈滿血絲的眼睛瞪得極大,視線掃過樓梯上驚愕的玩家,又彷彿穿透了他們,落在某個可怕的畫面上。
“她躺在那裡,我的小瑪莎,她的腳……她的腳不見了!切口那麼整齊,一定是,一定是那雙該死的紅舞鞋乾的!”
一個衛兵試圖捂住她的嘴,被她狠狠咬了一口。
她啐出一口血沫,扯著嗓子怒吼,嚇得小矮人們縮排帽子裡。
“國王!愚蠢的國王!舉辦什麼可怕的舞會,把那雙被詛咒的鞋子拿出來……你們都被騙了!”
她的身體被粗暴地拖過門檻,最後的聲音破碎,逐漸遠去。
“還我女兒……求求你們,誰都好……把她還給我……”
露娜眼神一眨不眨,隨後嘴唇抿緊。
“諸位貴客,莫要驚慌……喬安夫人是‘晨露牧場’的擠奶工,可憐人……怕是傷心過度,胡言亂語了。”
卯時終於將捂著的耳朵鬆開,露出笑容。
“嘶……據我所知,你就是這個農場的主人吧,露娜。”
費利克斯摸了摸下巴,眼神犀利,但臉上還未清洗的乳霜顯得有些滑稽。
“是……”
露娜蒼白地開口,她心跳逐漸加速,眼見嫌疑越來越大,自己卻無能為力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兇手,如果是,那現在怎麼辦,前幾天的所作所為,豈不是自報家門?
一向隨和謹慎的她,現在卻手抖個不停,場上的氛圍頃刻間瞬息萬變,矛頭指向了她。
皮普:“風語溪……那裡應該會有線索吧。”
費利克斯點點頭,“那不如一起去看看。”
眾人看向宿眠,顯然己經將她當成領頭人,只要一聲令下,所有人立刻出發。
可今天的女孩,似乎一點也不關心線索了,她沒一點兒反應,在眾人看向她時,只是唉聲嘆氣。
“好累,我不想去……”
聲音黏糊糊的,夾雜著撒嬌的意味,皮普掏了掏耳朵,臉瞬間紅了,費利克斯眨眨眼,覺得有些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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