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白色的城堡主體高聳入雲,尖塔林立,青藍的窗飾是整座城堡的主色調,與一望無際的草坪交相呼應。
她望向了一旁有些突兀華麗的碉堡,上面鑲嵌著許多巨大的,誇張的鑽石,但只有三種顏色的寶石,黑色,橘色和透白色,看起來有些奇怪。
“看什麼呢那個傢伙!”
衛兵惡狠狠地大喊一聲,宿眠立刻收回視線。
“那可是公主的愛寵!別試圖接近,被一口吃掉了,我們可不負責。”
宿眠故作害怕,連忙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,謝謝夥計。”
說著,拉起福爾蒂往大門走去。
*
風語溪是一條藏在蘆葦叢中的溪流,那處疑似死過人的地方,只剩下一灘暗褐色水窪,幾根被踩倒的蘆葦上掛著碎布條。
宿眠蹲下,指尖掠過潮溼的泥土,“連血跡都沖洗掉了。”
她喃喃開口,並未發現什麼異樣,於是站了起來。
為什麼屍體現在才出現呢?
按道理來講,紅舞鞋早在幾天前就被獵人費利克斯撿走了。
而如果那擠奶工的女兒是因為紅舞鞋死的,怎麼會現在才發現屍體呢?
她往河流上游看去。
或許是被衝下來的,於是拉起福爾蒂的手往上走,卻沒想到小溪的盡頭是在山的那邊,看起來或許遙遠了,於是只好作罷。
氣喘吁吁地回到原點,她才發現那處小溪的中段有一塊巨大的岩石。
而岩石只冒了個頭,她撫摸上去,地基不穩。
石頭隨著她的手輕輕搖晃,推測是下雨沖刷下來的,並不是固定的岩石。
屍體很多可能是從上游的某個地段衝了下來,撞到了岩石,被衝到了岸邊。
她突然靈光一現。
所以,如果沒有這塊岩石,她會游到哪裡去呢?
這樣想著,宿眠又順著下游走了下去,不一會兒就到了。
下游的盡頭是一汪被遺忘的廢棄泉眼,泉池邊緣的石縫裡鑽出茂密的墨綠色水草,隨著水流詭異蠕動。
宿眠眯了眯眼睛,那些水草鋪成一攤,把半個泉水都蓋住了。
不合理。
水草只有在陽光充足,且水流緩慢的地方才會瘋狂生長,這裡的溪流水勢湍急,泉水處於陰暗處,水草很難大量繁殖。
她撿起一根木棍,樹枝尖端探入發叢的瞬間,她明顯感到某種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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