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舊是那副望遠鏡,孟子期將封條撕下來之後,果然視野清晰很多了。
但依舊什麼都沒發現,她甚至看見了客廳的照片,又觀察了一會兒,宿眠只好作罷,起身時又不小心扯到了頭髮。
“撕……”
她皺了皺眉,頭髮是巳時給她綁的,可能是在樓道跑動的時候散掉的。
吃飯的時候坐在行李箱裡,巳時就在搗鼓她的頭髮了,宿眠己經想象到自己頭髮醜成什麼樣子了。
她放下望遠鏡的瞬間,某個正在奮筆疾書學習的高中生,突然停止了動作。
西樓的燈光隱隱綽綽,忽明忽暗。
噠,噠,噠……
有人推開門,進入房中,輕而易舉地打開了白天,孟子期未能開啟的其他房間的門。
她光著腳,走進臥室,卻猛地磕到了桌角,大腳趾猛地與其它腳趾分叉,痛得喬一諾猛地驚醒。
“臥槽呃啊啊啊,痛死我了–”
她驚叫一聲,痛得胸膛起伏,氣還沒喘勻,立刻怔住了。
她夢遊了?
現在是在哪裡???
喬一諾轉身,往外看了一眼,覺得這裝橫格外熟悉,心漸漸沉入深淵。
她在……4–1?
意識到這一點,她渾身血液都在倒流,此時處在一個陌生的臥室,恐懼感猛地竄上。
她想拔腿就跑,手卻不自覺地撫摸著床上鼓鼓囊囊的被子,她渾身泛起雞皮疙瘩,眼睛也無法閉上。
硬硬的……不會是屍體吧。
她越想越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了,努力剋制自己的呼吸,心跳如鼓,腎上腺素飆升。
可就這樣撫摸了好幾分鐘,什麼都沒有發生,喬一諾的心緒有些飄忽不定。
她時不時去注意門口,時不時低頭研究被子的花紋。
就在祈禱快些結束時,某處猛地滑動。
一瞬間,被子下頂上來一個人臉,滑到了枕頭上。
面色蠟黃,腮紅卻紅潤詭異,顴骨凸起,她的身體緩緩滑出被子外,雙手放在肚子上。
沒有看向喬一諾,她首首地盯著天花板,卻逼真得像是隨時都會轉頭,衝她微笑。
喬一諾感覺那一秒,自己的心臟停止了跳動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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