巳時的話太過犀利,懟得那人啞口無言,再加之巳時現在心情不大好,他也不再廢話。
宴席還未結束就先行離場了,其他幾個領導也不敢說什麼。
另一邊,宿眠兜兜轉轉不知道去了哪裡,只知道自己上了二樓一直在打轉。
以為進了自己的房間,結果環顧四周發現並不是,她絞盡腦汁想了想,終於想起來了。
那天摸黑到二樓,這個最裡面的房間是打不開的,那時候宿眠以為是上鎖了。
現在看清,發現是門把手和其他的門有所不同才會打不開,現在亮著,很輕鬆地就打開了。
但意識混沌的宿眠並未想這麼多,她漫無目的地在房間裡逛,這個房間有很多鱷魚皮箱子。
識貨的人一眼便能看出這種皮革的含金量,更何況是在這種經濟落後的年代,光是一個就足以花上普通人半輩子的積蓄,房間散發這淡淡的青蘋果香。
她走得有點累了,一屁股坐到地上,小臉通紅,醉意催生著好奇心,她死死地盯著箱子,最終架不住誘惑打開了。
裡面是一堆衣服。
一件條紋的美羊羊t恤,一條揹帶褲,銀白色紗裙,白大褂,她推開另一個箱子,依舊是衣服,黑白色的修女常服,一套中式校服。
宿眠覺得非常熟悉,但她太暈了,什麼也想不起來,甚至懷疑酒裡是不是加了點別的什麼。
但那幾個和她一同敬酒的都沒事,只能說明是自己不勝酒力了。
思緒間走開了一個箱子,裡面裝著一罐綠色的糖果和幾張a4紙。
“日常問詢記錄手冊……”
她眯著眼睛,磕磕絆絆地念著,突然被人一把摟起,穩穩拖住腿根。
手裡的a4紙散落了出去,宿眠被某隻大手掐住了臉,她迷糊地掀起眼皮。
“……阿巳”
“還認得出我。”
巳時將人放在床上,“難受麼,想不想吐?”他遞上一杯溫水,宿眠想伸手去接,巳時制止了。
“你現在很暈,水杯會掉,就這樣喝。”
就這樣喝?
怎么喝?
醉醺醺的宿眠腦子轉不過來,她抿了抿唇,湊上去,用舌頭舔杯子裡的水,拿著杯子的手頓住了。
巳時喉結滾動,逼迫自己不要往那處想,他有些無奈。
但也明白醉酒的人是沒什麼意識的,只能將杯子往後撤。
結果女孩的頭又追了上來,並且有些疑惑地抬頭,似乎是在問他為什麼不給她喝。
“我餵給你,不用舔。”
”。哦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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