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眠在一旁神色淡淡,扮演一個沒有感情的站樁人,終於最後以“給孩子的”結束。
……
“你說你媽也真是,對自己摳門就算了,對你也摳門,給你的紅包還不要不要的,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宿眠在前方給馮麗萍帶路,馮麗萍摸著宿眠的手,假模假樣心疼,實則己經把李美麗未來十年的生兒育女之路都規劃好了。
“沒關係,美麗,以後來了我們家,保管你吃的穿的住的都是最頂尖的!”
走廊黑黢黢的,周圍全是竹子,遮住了原本下午亮堂的光線,顯得此處冷冰冰的,沒什麼人氣兒。
每個房間都是漆黑一片,看不清屋內景象,馮麗萍說話都能聽見回聲。
她絮絮叨叨半天,終於覺得有些過於安靜和陰冷了,想問眼前的女孩還要走多久時,宿眠停下了。
馮麗萍抬起頭,眼前是個單獨的小院子,房門緊閉,房樑上還有些疑似白布的東西。
馮麗萍嚥了咽口水,覺得不太對勁。
“美麗啊……我,我住這裡嗎?”
宿眠轉過頭,嘴角僵硬地向上,“對啊……馮阿姨,你就住這裡。”
“這……我,”她結結巴巴地,還是鼓起勇氣開口,“這房樑上的東西,是什麼啊。”
宿眠笑容更大了,緊緊抓住馮麗萍的手,生怕她跑了似的,湊到她耳邊。
“馮阿姨這都不知道……是白綾啊……,死人的時候,用的白綾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––!!!!”
馮麗萍嚇得大聲尖叫起來,臉色慘白,胸口劇烈起伏。
準備去找李美麗她爸的袁靜被嚇了一跳,趕緊追了過來。
“怎麼了怎麼了親家母。”
馮麗萍手指顫抖著指著微笑的宿眠,又指了指前方詭異的小院。
袁靜大驚失色,拉過宿眠狠聲斥責,“你個熊孩子,怎麼給人帶你爺爺屋了?!”
宿眠沒去看袁靜,而是死死盯著嚇得半死的馮麗娟。
“哦……不好意思,馮阿姨。”
“我聽見我爺爺在叫我,所以就過來了。”
袁靜連忙捂住她嘴巴,朝馮麗萍賠笑。
“這孩子瞎說呢,她爺爺都死好久了哈哈哈,可能是太想念了沒辦法。”
馮麗萍顫顫巍巍地點頭,抱緊自己的包袱,和袁靜一起走向另一側了。
宿眠站在遠處,收起笑得僵硬的嘴角,臉上瞬間沒了任何表情,彷彿剛剛那個人不是她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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