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妍一臉不敢置信,“你是裝的?還假借生活委員的名義騙同學錢,你也太不要臉了吧?!”
葉書恆被一頓體無完膚地諷刺,面子上也掛不住了,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你又能有多要臉!當初追江鴻讓我把你帶到男生宿舍,你不知道我被江鴻逮著罵了多久!”
“什麼?!!!”
譁然四起,阮軟挽著宿眠的手臂,越來越興奮。
氣氛逐漸焦灼,他們也著實沒想到葉書恆能和王妍正面剛上。
王妍也坐不住了,她咬著牙,“你把這件事說出來幹什麼?”
矛頭一下子對準了王妍,韋小微眼神閃鑠,“說起這件事,當時好象還鬧得阮軟的媽媽辭職了……”
正在看戲的阮軟立馬收起了自己的牙齒,她急忙為自己辯解。
“我並不知道我媽被辭職是因為這個!也不知道江鴻和班長髮生了什麼。”
宿眠突然想起來,劇本里有一段提到過,阮軟的母親是隔壁男生宿舍的宿管。
因為某些原因被辭職,失業傷心欲絕,對生活失去希望而患上重病,王妍來過她們宿舍。
並且給阮軟帶了禮物,三言兩語裡全是推卸責任,說是江鴻強迫她去的,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,阮軟是恨江鴻的。
“我記得班長來過我們宿舍,並且給阮軟送過禮物。”
只這一句話,便把前面的謊言推翻,阮軟不可置信地看著宿眠。
而宿眠沒什麼表情,她只是選擇陳述事實,幫了她一次不代表就要好人做到底。
更何況她還是兇手。
王妍見到勢頭,立馬猛攻而上,“對啊,我那時候告訴你是江鴻逼我去的,你也有嫌疑!”
“我有什麼嫌疑?我後面已經在準備考研了,江鴻在哪兒我都不知道!”
“就你還考研,你媽都病成那個樣子了你就該出去打工,哪來的臉考研?”
“你以為你研究生很厲害?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走後門,宿眠都跟我吐槽過你的豐功偉績了,她最看不起的就是你這種人!你還搶了她的保研名額。”
眼見宿眠不幫自己了,立馬把她的事情也抖出來,原本跟這件案子沒什麼關係,王妍在聽到後立刻臉色慘白。
“沒!我沒有!”
一群人吵得不可開交,從最開始的嫌疑人只有周雲風一人,變成了現在的四個人,並且延伸出了一堆破事。
包括周雲風曾經想要追宿眠把韋小微當成備胎的事情,以及韋小微為了報復宿眠在其畢業答辯ppt上動手腳,以及王妍濫用官職讓班裡人打掃實驗室,最後他們被迫在實驗室關了一天等等等等。
一群歡聲笑語,表面和諧的大學四年的同學,在一瞬間分崩離析,支離破碎,爭得面紅耳赤。
“停!!!停!!!都別吵了。”
周雲風終於受不了了,雙手抬起,微微顫鬥,“我只說一點,我不是兇手,昨晚我一直待在房間裡哪裡也沒去。”
”。間單是可的住你?明證能誰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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