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輕笑,白色長髮垂下,擦過宿眠的耳垂,她感到一陣癢意,大手扣著她的肩,將她轉了個身,面向漆黑的走廊。
“各位旅客請注意,離遊戲結束還有五分鐘。”
“正前方走三步有個人,去吧。”
宿眠點點頭,往前走了三步,她耳尖,己經聽到了顫抖的呼吸聲,憑藉這一點兒聲音,認出了此人。
周雲風。
“誰?!”
周雲風感覺到面前有人在向他靠近,立馬後退,宿眠聽著聲音的來源,確認高度,手疾眼快地伸向他的頭頂。
周雲風反應極快,幾乎是同時甩開她的手,踉蹌著往後躲。
但他慌了,腳步凌亂,撞翻了旁邊的行李架,發出一聲巨響。
這一打亂,宿眠無法確認他的位置了,他就在前方,可無法快去穩準狠地抹到男人的額頭。
以她的力量,很快就會被反制。
正在宿眠思考怎麼讓周雲風再發出一點聲音時,行李架後方伸出一隻手,狠狠地拔掉周雲風的幾根頭髮,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車廂。
“離遊戲結束還有三分鐘。”
她確認聲音來源,立馬趁此機會將聖水抹到男人額頭,手裡的金碗瞬間消失,宿眠迅速退開,跑到走廊另一頭,用腳步混淆視聽。
【叮咚–恭喜您轉移瘟疫。】
宿眠微微喘氣,撓了撓臉。
有點刺激,像小時候那種病毒來了的遊戲,只要拍人就可以傳播,宿眠身體原因跑不了步,從來沒玩過,現在倒感覺有點意思。
一群人在這裡明爭暗鬥,宿眠在回味剛剛的所作所為,只有該隱看清了她的表情,啞然失笑。
對於該隱的到來,宿眠一點兒也不驚訝了,反倒有些安心,她瞪了一旁的黑暗一眼,壓低聲音道。
“笑什麼。”
“沒什麼,剛剛那招我可是跟你學的,伊芙寧老師。”
宿眠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麼,想到周雲風那一聲莫名其妙的慘叫,頭歪了一下,好像被人扯了頭髮。
她瞬間回憶起兩人去鐵砧要塞時,坐的同一輛馬車,宿眠也是手勁兒很大地扯掉了該隱兩根頭髮。
唯一的區別是該隱沒喊。
宿眠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“痛不痛啊。”
該隱把玩著宿眠的頭髮,“小貓揮爪罷了。”
這邊一片歲月靜好,那邊突然傳來一聲怒吼。
“誰?!周雲風是不是你!我**你個臭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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