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得稱您為老師!自從研究所的頂層事件被暴露出來之後,好多退化者的家長或子孫首接鬧到樓下了,國安會的暫時來擺平了一切。”
“您在兩天後為所有退化者家庭捐款的事情,現在己經人盡皆知了。”
“雖然人死不能復生,但也安撫了很多家庭,畢竟那些退化者本來就會死,現在還能拿到一筆意外的財產,何樂而不為呢。”
“對我們研究院,對那些老百姓來說,您都是救世主。”
宿眠聽到捐款兩個字的時候,微微蜷縮手指。
她很清楚自己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。
誰捐了一筆鉅款,誰又把這次捐款計入她名下,答案不言而喻。
感動之餘,更多的是安心和慚愧,她知道巳時做的這一切,一定付出了很多很多,自己卻一點忙都沒幫上。
一睜開眼睛,好像所有的風浪都被撫平,而自己只是短暫地落水,最後就被安然無恙地帶回了避風港。
“對了,宿眠老師?您怎麼在這兒?”
“隨便走走。”宿眠說,隨即轉移話題“今天……除夕,你們不回去嗎?”
男生愣了一下,然後笑了,笑裡帶著點無奈。
“回不去呀,專案deadline就是這幾天,資料還沒跑完。”她壓低聲音,“而且您不知道嗎,外面那些記者,跟瘋了一樣,我們都不敢出門。”
“記者?”
“對啊,就那個衛生所的新聞。”小姑娘說,“雖然咱們研究所和衛生所不是一回事,但沾邊啊,畢竟都掛一個牌子名下的,來了一堆記者要採訪,領導們這幾天開會開到吐。”
她說著,手機響起來,看了一眼,臉色一變。
“完了完了,師兄催我了,老師我先走了!”
她抱著檔案跑遠了。
宿眠站在原地,想了想,繼續往前走。
思緒間,宿眠停在了曾經馬有慧的辦公室門前,燈還亮著,證明裡面有人,會是誰呢?她不禁好奇,恰好裡面的人打開了門。
兩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布偶貓……你醒啦。”
栗色長髮的女孩看見她的第一眼滿是驚喜,而宿眠也認出了她,宿眠顯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,對面己經將手伸了過來。
“咱倆算是第一次在現實裡見面吧,聖女大人?”
宿眠一聽到這個稱呼就莫名覺得羞恥,瞪了她一眼,餘光落到屋內。
這裡沒怎麼變,依舊是玻璃櫃上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,不遠處的離心機還在運作。
而蒂芬妮曾經以草藥師的身份和宿眠參與遊戲,竟然讓她覺得意料之外,又情理之中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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