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紅梅的指尖剛觸到包身柔軟的皮面,李福爾己經掏出銀行卡。她急得去搶他的手,著急的說道:“別買!真的太貴了……”
“但你值得。”李福爾扣住她的手腕,在導購員豔羨的目光中,將包裝精美的禮盒塞進她懷裡,“紅梅,我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你。”
王紅梅的眼眶突然發燙,走出專櫃時,她小心翼翼抱著絲絨禮盒,李福爾己經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舊包。
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兩人身上,他伸手將她耳畔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到耳後,她頸間的鑽石項鍊閃了一下。
王紅梅緊緊攥著禮盒的緞帶,指尖都泛出了青白:“這太貴重了,我……我不能收。”她仰起頭,試圖用嚴肅的表情說服李福爾,可眼底的慌亂卻出賣了她。
李福爾卻不慌不忙,修長的手指突然指向櫥窗:“你看。”玻璃倒影裡,王紅梅懷抱著精緻禮盒,耳墜與項鍊在燈光下交相輝映,宛如一幅精心雕琢的油畫。“少了這個包,我的女伴就像璀璨星空缺了最亮的那顆星。”他說得認真,眼中卻帶著笑意。
王紅梅的臉瞬間紅透,慌亂間後退半步,卻撞進李福爾早己張開的懷抱。
兩人剛坐進車裡,李福爾的手機便震動起來。高振輝的語音帶著笑意從聽筒裡傳來:“笙勉,吃午飯了,快點回來。”
李福爾看了眼身旁正低頭把玩皮包的王紅梅,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:“爸,我在外面有點事,你先吃吧,我在外面吃就行了。”
兩人來到了商場的一家西餐廳,水晶吊燈在餐廳穹頂投下星芒,銀質刀叉相觸發出清響。
李福爾拉開雕花餐椅,等王紅梅坐下後才在對面落座,骨節分明的手指將印著燙金花紋的選單輕輕推到她面前。
“試試這家的鵝肝配焦糖蘋果?”李福爾用筆尖輕點選單某行,袖口不經意掠過燭光,雪松香水混著皮革氣息漫過來,“還有你喜歡的奶油蘑菇湯,據說主廚改良過配方。”他說話時目光始終落在她臉上,連她睫毛輕顫的弧度都沒錯過。
王紅梅摩挲著杯壁凝結的水珠,看著燭火在李福爾鼻樑投下的陰影,突然輕聲開口:“福爾,你點吧,我都喜歡。”
李福爾輕輕地翻著頁選單,仔細地瀏覽著每一道菜,然後選擇了好了喜歡的菜品,服務員微笑著接過選單,轉身離去,留下李福爾和王紅梅相對而坐。
李福爾的目光緩緩地從選單上移開,落在了王紅梅的身上。他凝視著她,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。王紅梅的美麗和溫柔讓他感到無比愉悅,他盡情地享受著與她在一起的每一刻。
“福爾,今天你花了許多錢吧?”王紅梅咬著下唇,無名指無意識繞著餐巾邊緣,“給我買禮服、皮包,還有這頓飯……你這麼給我花錢,會不會經濟壓力大?要不我把錢轉給你吧?”
李福爾有點生氣,修長的手指越過水晶燭臺,輕輕覆住她冰涼的手背。
窗外車流的光影在他眼底流轉,卻比不過此刻眼中的溫柔:“傻姑娘,我的錢以後都是你的。”他拇指摩挲著她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,“看到你試穿新裙子時眼睛發亮的樣子,看到你抱著皮包笑得像小孩子,這些比任何投資都值得。”
王紅梅的眼眶突然發燙,靜靜的聽他說話。
李福爾舉起酒杯與她輕碰,紅酒在杯中漾開溫柔的漣漪:“我現在沒有什麼經濟壓力,我的壓力應該是煩惱怎麼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你面前。”
李福爾切下一小塊七分熟的菲力牛排,鮮嫩的肉汁滲出,在骨瓷盤上暈開琥珀色的光。
他將盤子推向王紅梅,目光比燭火更熾熱:“嚐嚐?這家主廚的黑松露醬汁是一絕。”
王紅梅垂眸用叉子捲起意麵,螺旋狀的麵條裹著奶油白醬,綴著幾粒新鮮歐芹碎。她剛咬下一口,濃郁的奶香便在舌尖散開,卻被李福爾突然的舉動驚得抬頭——他正隔著餐桌,伸手替她擦去唇角沾到的醬汁,指尖在皮膚上停留的瞬間,像羽毛掠過水麵。
“紅梅。”李福爾忽然放下刀叉,骨節分明的手牢牢覆住她微涼的手背。紅酒杯裡的液體泛起漣漪,倒映著他眼底翻湧的情愫,“其實今天的每一件事,從買禮服到挑皮包,都是我蓄謀己久的告白。”
李福爾喉結滾動,另一隻手摸索著掏出西裝內袋裡的天鵝絨盒子,卻不是戒指——開啟來,是枚鐫刻著“Forever”的定製袖釦,“我知道你嫌棄戒指太早,但想先送你個信物。往後你想去的每個地方,我都願意陪你走遍。”
王紅梅的睫毛劇烈顫動,面前的牛排突然變得模糊。她想起這些日子裡,他對自己的關心,心裡的防線在一點點瓦解。
當李福爾起身單膝跪地,袖釦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,她聽見自己說:“這次...不用再等了。”
話音未落,李福爾己經將袖釦輕輕別在她的衣服袖口,順勢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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