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他又開啟另外兩個冷藏箱,裡面裝滿了冷凍的過期肉,包裝袋上的生產日期早己模糊不清,肉塊表面結著的冰早化成了臭水,散發著刺鼻的酸腐味。
看著眼前這詭異又血腥的場景,張春生掏出手機,快速撥通了李福爾的電話。電話接通的瞬間,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:“老李,速來!這裡發現一具男屍和可疑肉製品,情況很不對勁...”
李福爾在接到電話後,很快就帶人開車出來了,小黑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起,後視鏡裡,眾人的臉色都有點慘白。
“還有三公里。”讓車內的氣氛愈發凝重,彷彿空氣都凝結成了冰。
廢棄礦洞外,警戒線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李福爾他們的車在坑窪的土路上劇烈顛簸,他捏著電話湊近唇邊,聽筒裡傳來法醫現場初步判斷:“死者男性,三十歲左右,面部盡毀,頸側有針孔,死亡時間超過72小時,己經有腐爛的痕跡……”
“把所有冷藏箱編號拍照,檢查是否有拖拽痕跡。”張春生結束通話電話後,目光掃過警員們。
礦洞外,警戒線己經拉起,小吳踩著碎石迎上來,手電筒光束在張春生臉上投下青灰陰影:“張隊,冷凍肉包裝上的生產批號能查到源頭,是城西那家‘惠民食品廠’——兩個月前剛因衛生問題被查封。”
“調取食品廠倒閉前的員工名單,重點查失蹤人員。”張春生話音未落,身後突然傳來金屬碰撞聲。
一名警員舉著從礦洞深處拖出的鐵籠,鏽跡斑斑的網格上,乾涸血跡蜿蜒成詭異的圖案。
李福爾等人己經到了廢棄礦洞外,警戒線如同死神的鎖鏈。
持槍警察如雕像般佇立,槍口泛著森冷的金屬光澤。李福爾剛要邁步,便被警員伸手攔住:“無關人員禁止入內!”
就在僵持之際,張春生匆匆從礦洞深處跑來,深藍色警服後背洇著大片汗漬。“讓他們三人進來。”他抹了把臉上的灰塵,眼神中透著疲憊與焦慮。
李福爾、王紅梅和牛立冬踏入礦洞的瞬間,腐臭與血腥混合的氣味如實質般撞進鼻腔,王紅梅下意識捂住口鼻,胃裡一陣翻湧。
昏暗的應急燈在巖壁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眾人踩著滿地碎石與乾涸的血跡,向礦洞深處走去。
當他們推開那扇鏽蝕的鐵門,三個銀灰色的冷藏箱並排躺在地上,表面凝著細密的水珠,彷彿在無聲訴說著詭異。
李福爾深吸一口氣,湊近了第一個冷藏箱。剎那間,一股寒意裹挾著濃烈的腥氣撲面而來,箱內蜷縮著一具嚴重腐爛的屍體,皮肉腫脹外翻,五官早己扭曲變形,宛如來自地獄的惡鬼。
“紅梅,立冬你們看看這個人是高笙離嗎?”張春生的聲音在空曠的礦洞中迴盪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王紅梅強忍著胃部的痙攣,湊近仔細端詳。屍體身上那件深灰色西裝雖沾滿血汙,但她仍辨認出這是高笙離常穿的定製款。“從衣服上看很像是。”她的聲音發顫,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。
“你再仔細看看。”張春生蹲下身子,手電筒的光束在屍體身上來回移動。
王紅梅別過臉,不敢首視那恐怖的面容。
這時牛立冬的目光卻突然被屍體手腕上的腕錶吸引——錶盤上破碎的藍寶石鏡面,正是高笙離帶著的瑞士限量款。
“是他,就是高笙離!”牛立冬猛地後退幾步,後背撞上冰冷的巖壁。
王紅梅強忍著內心的悲痛和不適,努力讓自己的目光向前看去。她的眼神落在那塊手錶上,儘管心中有千萬個不願意,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,這塊表確實是屬於高笙離的。
站在一旁的李福爾同樣心情沉重,他的臉上流露出無法掩飾的哀傷。儘管高笙離在生前曾經對王紅梅造成了許多傷害,但無論如何,高笙離始終是他的親哥哥。這種血緣關係使得李福爾在面對可能是高笙離的遺體時,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。
張春生神色凝重地點點頭:“好,等屍檢報告出來,我們再...”他的聲音漸漸被礦洞深處呼嘯的風聲吞沒,讓人慶幸的是這個兇案迷局終於有了一點眉目。
警員們分工明確、有條不紊地開展著各項工作,現場氣氛嚴肅而有序。張春生在人群中找到了李福爾他們,並將他們帶出了現場。
“福爾,你們先回去吧,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們警方來處理了。”張春生語氣沉穩地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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