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敵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亂陣腳，李福爾眼疾手快，猛地向前一撲，順勢奪過一把掉落的槍支，與眾人一同與敵人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搏鬥。
剎那間，山谷中迴盪著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和密集的槍聲，彷彿整個世界都被這激烈的戰鬥所震撼。在眾人的緊密配合和頑強抵抗下，敵人逐漸處於下風，開始節節敗退。
這時，那黑色面罩男顯然是個狡猾的傢伙，他眼見形勢不妙，毫不猶豫地轉身狂奔，他身邊的人也如驚弓之鳥般緊跟著他逃竄。
“別讓他跑了！”李福爾見狀，怒喝一聲，聲音在山谷中迴盪，帶著無比的憤怒和決絕。
聽到他的呼喊，小黑和牛立冬立刻如離弦之箭般追了上去。可是那黑色面罩男和他的同夥跑得極快，猶如腳底抹油一般，轉瞬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。
李福爾心中暗自擔憂，生怕他們還有其他的支援，所以在追出一段距離後，便果斷地停下了腳步，沒有再繼續追趕下去。
熹微晨光刺破雲層時，五人相互攙扶著踉蹌前行。
牛立冬的褲腿還沾著礦洞的淤泥，每走一步都帶起沉重的拖拽感；小黑的軍刀刀柄在一夜混戰中佈滿裂痕，此刻正用來支撐胖胖發顫的膝蓋。
李福爾的襯衫早己被冷汗浸透，肩頭的繃帶滲出暗紅血漬，卻仍穩穩扶住王紅梅——她蒼白的臉頰上還留著碎石劃傷的血痕，每踩在崎嶇的山道上，纏著簡易繃帶的膝蓋都止不住微微顫抖。
山風裹挾著晨霧掠過，吹散了胖胖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歇...歇會兒吧...”他癱坐在枯木上，豆大的汗珠順著脖頸滑進衣領，溼透的T恤緊貼在寬厚的背脊上。
小黑掏出最後半壺水遞過去，金屬壺身還殘留著昨夜礦洞的陰冷：“省著點喝，到山下才有吃的。”
當第一縷陽光爬上青瓦白牆時，遠處小鎮的輪廓終於刺破薄霧。
青石路上蒸騰著早市的煙火氣，包子鋪的蒸籠騰起嫋嫋白霧，油條在油鍋裡翻滾出誘人的金黃。
李福爾警惕地掃視西周，確認沒有可疑人影后，才帶著眾人鑽進街角的早點鋪。
飯桌的木紋裡嵌著經年油漬，老闆娘端來冒著熱氣的豆漿時，瓷碗與桌面碰撞出清脆聲響。
胖胖抓起三個肉包狼吞虎嚥，油漬順著嘴角滑落也渾然不覺；牛立冬則將匕首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，一邊喝粥一邊緊盯窗外行人。
王紅梅捧著溫熱的茶盞，氤氳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倦意：“那些人...不會這麼輕易罷手。”
李福爾往她碗裡添了個茶葉蛋，指腹不經意擦過她手背上的擦傷：“先填飽肚子。”他壓低聲音，目光掃過同伴們疲憊的面容，“天亮後我們分頭行動，找可靠的通訊裝置聯絡外界。”
話音未落，街邊突然傳來汽車急剎聲，所有人瞬間繃緊神經——兩輛黑色商務車正緩緩駛入小鎮。
李福爾的食指無意識摩挲著茶碗邊緣，陶瓷表面的裂紋硌得指尖生疼。當黑色商務車的輪胎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刺耳摩擦聲時，他看見車窗倒映出王紅梅驟然繃緊的下頜線。
“從後門走！”李福爾抄起桌上的竹筷，在油跡斑斑的桌面上劃出逃生路線。胖胖嚥下最後一口肉包，油漬還掛在鬍鬚上，卻己攥緊板凳腿；小黑趕緊收拾好東西，牛立冬將匕首反握，刀刃在晨光中泛著冷芒。
早點鋪的竹簾被撞得嘩啦作響，老闆娘舉著漏勺從灶臺後衝出來時，只看見五道倉皇的身影拐進巷子。
熱氣騰騰的豆漿還在碗裡晃盪，沒吃完的油條橫在碟子上，油星正順著木紋緩緩往下淌。“別跑啊，還沒給錢呢！”她的喊聲在晨霧裡打了個轉，驚飛了屋簷下的麻雀。
牛立冬轉身時帶起一陣風，皺巴巴的百元鈔票被狠狠甩在地上，隨即被風捲到更遠的地上。
“老闆娘諒解一下！過來拿吧！”他的聲音混著遠處傳來的汽車轟鳴聲，手裡還緊握著那把帶血的匕首。
老闆叉著腰瞪著巷口揚起的塵土，圍裙上還沾著揉麵的麵粉。“這些人…”他用漏勺敲了敲灶臺，鐵鍋裡的油條還在滋滋作響，“大早上鬼鬼祟祟，吃個早飯都跟逃命似的，肯定不是什麼好人！”
老闆娘不悅的彎腰去撿鈔票，指尖卻在觸到紙幣邊緣時頓住——那上面隱約沾著暗紅的痕跡，像是乾涸的血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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