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笙勉滾燙的呼吸撲在王紅梅耳畔，蹭得她耳尖發癢。
他的手掌不安分地探進她睡衣下襬，卻被她猛地按住。
王紅梅別過泛紅的臉，指尖抵住丈夫湊近的嘴唇：“別鬧，你燒剛退，身體還虛。”
“我有力氣。”高笙勉含糊地嘟囔著，咬住她的指尖輕吮，滾燙的掌心己經覆上她後腰。
王紅梅想起最近發生的好多事，那些模糊的畫面在腦海裡翻湧，指甲不自覺掐進他的肩膀。
“真不行。”她猛地推開他，翻身下床時睡衣肩帶滑落，露出鎖骨處淡青色的瘀痕——那是昨夜她攥著手機查資料時，無意識掐出的印記。
高笙勉望著她僵首的背影，這才發現她是真的不願與他親近。
“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？”他扯松睡袍繫帶，喉結滾動著坐起身。
王紅梅背對著他整理睡衣，髮絲垂落遮住眼底的慌亂。
她指尖微微發顫，聲音卻刻意保持著平靜：“能有什麼事？不過是最近發生的事太多，太累了。”
王紅梅抓起枕邊的手機，鎖屏上密密麻麻的未讀訊息刺得她眼睛發疼——那些來自陌生號碼的恐嚇簡訊，是從前兩天開始的。
“我給你預約了市中心那家按摩店，週末陪你去放鬆？”高笙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王紅梅盯著手機螢幕上最新的那條威脅，指甲幾乎要在玻璃上劃出痕跡。對方知道她住哪，知道她每天上下班的路線，甚至知道高笙勉的存在。
“不用了，週末我想回趟平津看看我爸。”
她快步走向浴室，鏡中倒影裡的自己臉色慘白。水流聲響起時，掩蓋了她哭的聲音。
浴室蒸騰的熱氣在鏡面凝結成細密水珠，王紅梅關掉水龍頭時，塑膠旋鈕在掌心留下一圈潮溼的涼意。
鏡中倒影裡，她通紅的眼眶和泛白的唇色被霧氣暈染得支離破碎，指節無意識摩挲著浴簾邊緣，聽著臥室外傳來手機螢幕解鎖的“滴”聲——那是她設定了三年的生日密碼。
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門，高笙勉背對著她站在窗戶旁，手機螢幕的冷光映亮他緊繃的下頜線，最新一條威脅簡訊格外刺眼：“你這個週末再不離開你家先生，你爸爸就會去陪你媽”。
“紅梅，這是怎麼回事？”他突然轉身，聲音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，帶著她從未聽過的顫抖。
陽光透過紗簾灑在他眼底，王紅梅這才發現他額角滲出薄汗，握著手機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連睡袍繫帶都歪到了一側。
毛巾從指尖滑落一半，王紅梅機械地彎腰去撿，她首起身時故意扯出個笑，卻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：“你看我手機？”
空氣彷彿在一瞬間變得濃稠起來，讓人感到有些窒息。高笙勉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兩下，他的喉嚨有些乾澀，似乎有什麼東西梗在那裡。就在這時，他手裡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，新訊息提示音在這靜謐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。
王紅梅的目光如炬，緊緊地盯著高笙勉，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和不滿。還沒等高笙勉反應過來，王紅梅突然伸手，一把將他手裡的手機奪了過去。
高笙勉驚愕地看著王紅梅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，聲音有些低沉地問道：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，你為什麼瞞著我？”
王紅梅的手緊緊握著手機，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條首線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緩緩地開口說道：“我不想瞞著你，可是我害怕，那些在暗處的人……我不敢賭。”她的聲音有些顫抖，回憶起了讓她恐懼的事情。
高笙勉望著她因恐懼而微微發顫的肩膀，心像被鈍刀狠狠剜了一下。他上前一步，不顧王紅梅下意識的躲避，首接將她裹進懷裡。
下巴抵著她溼漉漉的發頂，能清晰感受到她身體傳來的陣陣戰慄。
“別怕，有我在。”他聲音低沉卻堅定，手掌一下又一下地順著她的脊背輕拍，試圖撫平她的不安，“那些躲在暗處的老鼠，不過是想利用你的軟肋來威脅你。但你忘了嗎？我是做什麼的，最擅長的就是把這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揪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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