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立冬尷尬的笑了笑,“我知道,不過我出去住也挺好的,可以慢慢融入這個家,咱們來日方長嘛。”
馮秀梅一聽這話,臉色瞬間變得緊張起來,她急忙伸出手去,緊緊地拉住了牛立冬那粗壯有力的胳膊,彷彿生怕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似的。她一邊用力拽著,一邊焦急地喊道:“立冬,你別走!你不能走啊!”聲音中充滿了急切和哀求。
牛立冬輕輕拍了拍馮秀梅的手,說:“媽,您別為難了。我出去住一段時間,等大家都適應了,我再回來。”
馮秀梅紅著眼眶,堅決不肯鬆手,“立冬,你要是走了,我這個當媽的多不稱職?我都錯過你的成長這麼多年了,我不能再讓你離開我,不行,絕對不行。”
王紅梅看著眼前僵持的兩人,心中有些動搖。畢竟牛立冬如此大度,我們倆如果還堅持趕他走,倒顯得小氣了。她看向高笙離,發現他也在看著她。
這時,牛立冬對著高笙離和王紅梅深深鞠了一躬,“弟弟,弟媳,希望你們能原諒我這段時間造成的不便。我可以不住在家裡,但我還是想經常來看望你們和媽媽。”
王紅梅緊緊地咬住嘴唇,那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似乎都要陷入柔軟的唇肉之中,她微微仰起頭,目光首首地望向站在面前的牛立冬。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,緩緩開口說道:“立冬哥,剛才確實是我們太沖動了,說了一些過分的話,做了一些不該做的事,真的很對不起!其實……你根本就不用搬走的。”
一旁的高笙離聽到老婆這麼說,先是愣了一下,但很快便反應過來,忙不迭地點著頭附和道:“對,紅梅說得沒錯!立冬大哥,雖然我現在可能還沒辦法一下子完全接受你住在這個家,心裡多少還是有點彆扭。不過呢,如果媽媽能因為有你而感到開心、快樂,那麼我想……我也不會再固執己見,非要趕你走的!”
說完這番話後,馮秀梅緊張的情緒放鬆了,衝著他們微微一笑,欣慰地看著三人,家中緊張的氣氛瞬間緩和下來。
馮秀梅的目光在兩人臉上一一掃過:“咱們是親人,血濃於水,在外面遇到困難,能依靠的不就是家人嗎?大家只有團結在一起,互相幫助,這個家才能和和美美。你們想想,家和萬事興,如果遇到難事的時候,一家人齊心協力,什麼難關都能闖過去的。”
王紅梅和高笙離無奈的聆聽著馮秀梅所說的每一個字。這些話還沒說完,兩人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起來。
王紅梅緊咬著嘴唇,眉頭微微皺起,她那雙原本明亮的眼睛此時也黯淡無光,透露出一絲迷茫與思索,真的是這樣嗎?
而一旁的高笙離則雙手抱胸,身體微微前傾,他緊閉雙眼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。
馮秀梅見此,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,便放緩了語氣:“快點,跟立冬道個歉,把話說開了,這才是好兄弟。”
在馮秀梅苦口婆心的勸說之下,王紅梅和高笙離雖然滿心不樂意,但最終還是彆彆扭扭地朝著牛立冬看去。
最後王紅梅才極不情願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:“對不起……”聲音小得幾乎讓人聽不見。高笙離見狀,也跟著嘟囔了一聲:“對不住啊!”說完便迅速把臉轉到一邊去,好像再多看一眼牛立冬都會讓他覺得難受似的。
牛立冬趕忙阻止,爽朗地笑著說:“都是一家人,不必介懷。”
正在此時,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。開啟門一看,竟是馬媛媛。
只見馬媛媛面帶微笑,雙手輕輕交疊於身前,柔聲說道:“哎呀,原來大家都在這裡呢!正好飯己經做好啦,可以開餐咯。”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種魔力,讓在場的每個人都不禁將目光投向了她。
眾人一起去了餐廳,馬媛媛推著王紅梅跟在後面。
馬媛媛輕輕的拍了王紅梅的後背,滿臉好奇地低聲問道:“方才你們一個個都躲在這房間裡,在幹什麼呀?”
王紅梅心裡正在想著方才發生的事,母親的聲音從身後悠悠傳來,像一把鈍刀,輕輕划著她的心。
王紅梅的身子猛地一僵,深吸一口氣,緩緩轉過身,臉上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“媽,你不要問了,沒什麼事兒。”那聲音輕飄飄的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,尾音還打著旋兒,像要把所有的情緒都裹進這簡短的話語裡藏起來 。
馬媛媛挑了挑眉,卻也不再追問。
眾人走進餐廳,一桌豐盛的午餐瞬間勾起了食慾。
只見餐桌上有二十多道菜,廚師正在從一隻被烤得鴨皮泛著誘人的光澤,油脂時不時地冒出小泡,滋滋作響,金光油亮的烤鴨上削鴨肉,真的是香氣撲鼻。
桌子上還擺著一些精緻的冷盤和幾盤炒菜,有色澤紅亮的紅燒肉,鮮美的清蒸魚,清蒸螃蟹,椒鹽大蝦等等。
此外,還有一碗用大骨熬製的濃湯,奶白色的湯汁中漂浮著枸杞、紅棗和香菇,香氣醇厚,營養豐富。整桌午餐葷素搭配、色香味俱全,讓人垂涎欲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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