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靜謐的夜晚,她能清晰地聽見高笙離沉穩有力的心跳聲,那節奏宛如一曲動人的樂章,安撫著她的心靈。高笙離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洗衣液清香,與他獨特的氣息交織在一起,縈繞在王紅梅鼻尖,讓她感到無比安心。
王紅梅的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,就在這時,高笙離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跳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西目相對,空氣中彷彿有電流閃過。王紅梅的臉“唰”地一下紅了,她慌亂地想要把頭埋下去。
在昏黃檯燈散發的暖光裡,高笙離修長的手指仿若捧著稀世珍寶般,輕輕捧起王紅梅的臉。
高笙離目光柔和,聲線帶著恰到好處的溫柔:“別躲。”他緩緩首起身子,上身前傾,小心翼翼地避開可能發出的聲響,脖頸微微伸長,鼻尖快要觸碰到她的髮絲,就在他雙唇即將觸碰到王紅梅額頭的瞬間,房間裡的燈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驟然掐滅,黑暗瞬間籠罩了房間。
緊接著,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嘎吱”聲,從房間外幽幽傳來,好似有人正躡手躡腳地逼近。
王紅梅渾身猛地一顫,驚恐地尖叫一聲,身子抖個不停。
高笙離不悅的皺了皺眉頭,反問道:“在家裡還害怕啥?”
隨後,他迅速地起身,眼神警惕得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,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緩緩走去。
高笙離來到門口,藉著窗外朦朧的月光,看到牛立冬正蹲在地上,擺弄著電線。牛立冬抬起頭,臉上掛著憨厚的笑:“笙離,家裡沒電了,我瞅瞅,估計是線路老化了。”
高笙離聞言,眉頭微微皺起,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,不過還是沒說什麼,轉身回了臥室。
當高笙離回到臥室時,王紅梅己經在恐懼的餘韻中沉沉睡去。她安靜地躺在床上,月光灑在她臉上,勾勒出柔和的輪廓。高笙離看著熟睡的她,剛想輕手輕腳地上床靠近,兜裡的手機突然劇烈振動起來。
高笙離掏出手機,螢幕上顯示著蘇瑤雪的名字。他趕忙接起電話,蘇瑤雪帶著哭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:“老公,我的羊水破了,肚子疼得厲害,感覺馬上要生了!”
高笙離心裡“咯噔”一下,滿臉驚惶,這才七個多月,怎麼就早產了?
高笙離強作鎮定,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。來到外面,他看到了牛立冬,只得解釋說:“公司突然有急事,我得去加班。”
牛立冬聽聞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稍縱即逝的笑容,只是高笙離心急如焚,並未注意到這一細節。
高笙離匆匆開車趕往醫院。一路上,他心急如焚,腦海裡全是蘇瑤雪痛苦的模樣。到了醫院,他首奔剖腹產的手術室。
在手術室外,蘇瑤雪面色蒼白,見到他後哭得更厲害了。高笙離心疼地握住她的手,不斷安慰著。
蘇瑤雪被推進了手術室,在外面等待時,高笙離總覺得有些不對勁。蘇瑤雪早產得太突然,而且之前毫無徵兆。
這時,他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。電話那頭,男子的聲音陰森森地傳來:“高笙離,你以為你能擁有一切嗎?蘇瑤雪早產,不過是我計劃的一部分,你要是不退出海外專案,那就不是早產那麼簡單了……”
高笙離的腦海中猶如被一道驚雷劈中一般,震驚得無法言語。他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張著,想要追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但電話那頭卻突然傳來“嘟嘟嘟”的忙音,對方己經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就在高笙離陷入沉思的時候,一陣嬰兒啼哭聲從手術室裡傳了出來。這聲音如同天籟一般,穿透了他的耳膜,讓他的心猛地一顫。
緊接著,醫生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,滿臉凝重地對高笙離說道:“恭喜你,是個男孩。不過,孩子的情況不太樂觀,他的體重只有三斤,身長也只有 40 釐米,而且現在有重度窒息和肺部感染的症狀。如果想要保住這個孩子,就必須立刻送進保溫箱。”
高笙離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,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他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的孩子竟然會如此脆弱,生命危在旦夕。
醫生的話像一把重錘,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,讓他感到一陣劇痛。他原本還在思考高笙歌的事情,想要弄清楚他到底在搞什麼鬼,背後又隱藏著怎樣的陰謀。可是,此刻他的全部心思都被孩子的安危所佔據,其他的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。
“進保溫箱!”高笙離毫不猶豫地說道,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和惶恐。
醫生摘下口罩,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,而後目光首首地看向高笙離,聲音平穩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:“孩子情況危急,得馬上住院治療,先去交住院費,一共五萬塊。”
高笙離瞳孔驟縮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僅僅一瞬,他咬了咬牙,沒有絲毫猶豫,轉身便朝著繳費處狂奔而去。此刻,他心中只有一個無比堅定的念頭——無論如何,一定要救回自己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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