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紅梅與夏丹兩人又聊了許久,從育兒經驗到未來的計劃,不知不覺中,窗外的天色己經暗了下來。
王紅梅看了看時間,起身準備離開:“丹丹,時間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你要是再覺得難受,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夏丹站起身來,送王紅梅到門口,眼中滿是感激:“紅梅,今天多虧了你能來陪我,要是沒有你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”
走出小區,王紅梅抬頭望著夜空,心中默默祈禱夏丹能早日走出陰霾,重新找回曾經那個陽光自信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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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海市的北潤區逸尊府
高振寧站在寬敞昏暗的客廳裡,落地窗外電閃雷鳴,映出他臉上的陰鷙。他緊握著手機,壓低聲音:“冷羽,那個老不死的王啟銘打算這個月底就讓高笙離來集團,接手海外專案。一旦他進了集團,我們的計劃就全泡湯了。你找個機會動手,絕不能讓他踏入集團半步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冷羽低沉沙啞的聲音:“明白,振寧哥,我會安排妥當,保證他來不了。”
高振寧結束通話電話,將手機隨手扔在沙發上,轉身走向酒櫃,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。
方才,高笙歌剛從外面回來,手裡的雨傘還滴著水。他本想進門喊一聲,卻在聽到高振寧電話內容的瞬間,僵在了門口。
高笙歌睜大雙眼,雨水順著雨傘柄緩緩滴落,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水窪。他屏氣斂息,心中翻湧著無盡的疑問:為什麼老爸和冷羽要極力阻止高笙離進入集團?他們究竟在謀劃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?
霓虹燈光從窗戶縫隙擠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光影,高笙歌愣在玄關,雨水順著傘尖在大理石地面暈開深色水圈。片刻,她深吸一口氣,抬腳邁進客廳,故意跺了跺沾著雨水的鞋子,高聲喊道:“爸,我回來了。”
高振寧手裡握著酒杯,聽到聲音猛地轉身,酒杯裡的液體劇烈晃動,險些灑出來。他很快鎮定下來,臉上堆起笑容:“回來了,快過來,我有話囑咐你。”
高笙歌將雨傘立在牆角,踩著溼漉漉的腳印走到父親面前。高振寧放下酒杯,雙手交叉抱胸,神色嚴肅:“笙歌,你如今在集團做到部門經理了,這是個關鍵階段,工作上千萬不能出差錯。只要表現出色,我會爭取讓你主持海外專案的。”
高笙歌認真地點點頭,回應道:“爸,我一定努力。”高振寧滿意地揮揮手:“行,你先回房休息吧。”
高笙歌轉身走向自己的臥室,木質地板在腳下發出沉悶的聲響。當路過父母的臥室時,門突然開啟,母親神色低落,腳步虛浮地走出來。
“笙歌……”母親聲音沙啞,抬手輕輕捋了捋凌亂的頭髮,“我嫁給你爸快30年了,這些年他在外人面前對我也算不錯,可我早就知道他在外面那些見不得人的事。要不是為了你,我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家待下去。”
高笙歌心中一緊,上前扶住母親顫抖的身體,追問:“媽,你說爸做了什麼?”
母親深吸一口氣,眼眶再次泛紅:“最近半年,我找人查到,他與一個女人關係密切。兩人頻繁出入酒店,甚至還在郊區租了套房子,就像夫妻一樣生活。我手裡有照片和通話記錄,證據確鑿。本想著為了家庭忍下去,可今天又看到他們在車裡摟摟抱抱……”說著,母親再也抑制不住情緒,靠在高笙歌肩頭抽泣起來。
高笙歌緊緊抱住母親,心中既憤怒又心疼。他輕輕拍著母親的背,安慰道:“媽,您別傷心了,我一定會幫您討回公道。”
母親抬起淚眼,擔憂地看著他:“笙歌,你別衝動,他畢竟是你爸。”
高笙歌咬著嘴唇,堅定地說:“媽,我不會魯莽行事,但也不能讓他這麼欺負您。”
這時,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,高振寧一臉不悅地走過來,看到這一幕,皺起眉頭:“大晚上的,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。”
高笙歌站起身,首視著父親:“爸,您為什麼要這麼對媽?”
高振寧臉色一變,強裝鎮定:“你在胡說什麼,我怎麼會對不起你媽。”
高笙歌冷笑一聲:“證據都在媽手裡,您還想抵賴嗎?”高振寧眼神閃爍,沉默片刻後,惱羞成怒:“你個小子,少管大人的事。”高笙歌毫不畏懼:“這不是您一個人的事,這個家每個人都有權利知道真相。”
高振寧被高笙歌的話噎住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突然揚起手就要打他。
母親見狀,連忙衝過來擋在高笙歌身前,高振寧的手停在半空,最終還是放下了。他怒目圓睜,咬牙切齒道:“好啊,你個小兔崽子,竟敢跟我作對。我告訴你,別以為你能翻出什麼花樣。”說罷,他轉身大步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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