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個時候，王紅梅輕盈地走進了客廳。她的步伐優雅，彷彿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，給整個房間帶來了一絲清新的氣息。
一進門，王紅梅便熱情地招呼道：“表姐，春生，來吃點水果吧！”她的聲音清脆悅耳，如同一串銀鈴在空氣中迴盪。
張春生微笑著回應道：“紅梅，你們倆先好好聊，我去看看福爾。”說罷，他站起身來，邁著穩健的步伐朝樓上走去。
王紅梅連忙點頭應道：“好的，春生。”她的目光隨著張春生的身影移動，首到他消失在樓梯口，這才緩緩收回視線，與表姐相對而坐。
接著，王紅梅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，“表姐，謝謝你幫我拿來這麼多衣服和其他東西啊！”王紅梅說道，“如果沒有你，我還得親自跑回去拿呢，那可真是太麻煩了。”
馬悅笑了笑，擺了擺手說：“別客氣啦，這都是我應該做的。不過說真的，我還真是有點累呢，你可得請我吃頓飯好好犒勞一下哦！”
王紅梅連忙點頭答應：“好啊，沒問題！你想吃什麼儘管說，我請客！”
馬悅蜷在沙發角落，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馬克杯的杯沿，蒸騰的熱氣模糊了她蒼白的臉：“算了，最近幾天沒有什麼胃口，吃什麼都不香，可能是感冒的事。”她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，帶著幾分沙啞。
王紅梅握著蘋果的手頓了頓，鋒利的水果刀懸在半空：“表姐，你怎麼會感冒的？你身體一向是非常好的，不容易生病啊。”她歪著頭，杏眼裡滿是擔憂。
馬悅輕輕嘆了口氣，將冰涼的掌心貼在臉頰上：“人吃五穀雜糧，總會生病的。”窗外的枯葉被風捲起，撞在玻璃上發出細碎聲響，倒像是應和著她的話。
“那你吃藥了嗎？”王紅梅突然湊近，髮梢掃過馬悅的肩膀，“我記得抽屜裡還有感冒藥，要不要……”
“吃了。”馬悅打斷她，盯著杯底打轉的茶葉，“一開始吃了點退燒藥和止疼藥，這兩天好點了就沒吃了。”
王紅梅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，塞進馬悅手裡：“那你多喝點溫水，促進新陳代謝也好得快。”她起身倒了杯熱水，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著紋路滑落到桌布上，洇出深色痕跡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馬悅咬了口蘋果，酸澀的汁水在舌尖蔓延。她突然抬頭，目光落在王紅梅的黑眼圈上：“你最近怎麼樣？過的好嗎？”
王紅梅的笑容僵在臉上，下意識往門口瞥了眼。她壓低聲音，幾乎要貼到馬悅耳邊：“還行，哦對了，我婆婆昨天來了，你猜她和我說了什麼？”客廳裡的掛鐘滴答作響，空調外機的嗡鳴聲透過窗戶鑽進來。
馬悅眉頭微蹙，搖了搖頭：“猜不到。”
王紅梅深吸一口氣，指甲在沙發扶手上掐出月牙形的凹痕：“她讓我去法院起訴她兒子離婚，然後她給我作證。”
話音剛落，窗外突然響起刺耳的剎車聲，驚得兩人同時一顫。
馬悅手裡的馬克杯懸在半空，茶水在杯口泛起細小漣漪：“你這婆婆夠好的，還知道關心你。”她望著王紅梅眼底的血絲，聲音裡帶著幾分羨慕，窗外的陽光斜斜照進來，在兩人中間投下一道明暗分界線。
王紅梅突然苦笑出聲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：“你不知道，”她頓了頓，“她要結婚了。”空調外機的嗡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，“不知道是不是怕我影響她結婚，還是怕我爭高家的財產，所以才急著將我掃地出門。”
“上週她還在讓我原諒她兒子出軌，”王紅梅轉身時，一縷碎髮粘在溼潤的睫毛上，“現在又攛掇我離婚，說什麼‘好聚好散’。”窗外的枯枝在風中搖晃，影子在她臉上晃成一片凌亂的網。
馬悅把涼透的茶水一飲而盡，杯子重重磕在茶几上：“結婚快一年了，她就這麼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王紅梅的手機突然響起，螢幕上跳動的“婆婆”二字刺得人眼睛生疼。她盯著手機震動了好一會兒，才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，聲音比窗外的風還冷：“喂，媽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婆婆急切的聲音，彷彿能感受到她內心的焦慮和不安：“紅梅啊，昨天去你家，我好像把我的金項鍊落在你家裡了！”
王紅梅一聽，連忙安慰道：“媽，你彆著急，我看到你的項鍊在我床上呢。本來我還想著等有空了再告訴你，等哪天我就把項鍊給你送過去。”
婆婆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驚訝：“你看到了？啊……”似乎對王紅梅的回答有些意外。
王紅梅解釋道：“是啊，媽，我昨晚上睡覺的時候看到它在我床上，當時太晚了，就沒給你打電話。”
婆婆稍稍鬆了口氣，說道：“哦，這樣啊，那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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