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人呢?”
正納悶著,負責打掃的張媽進來了,看見謝知柔,笑著打招呼:“謝小姐來了?找小羽少爺嗎?”
謝知柔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快步走過去:“張媽,你看見高小羽和阿福了嗎?他們去哪了?”
張媽的笑容淡了些,嘆了口氣:“謝小姐還不知道呢?小羽少爺和阿福叔傍晚就被警察帶走了。”
“警察?”謝知柔愣住了,臉上的怒氣瞬間僵住,“帶他們走幹什麼?出什麼事了?”
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”張媽放下手裡的東西,聲音壓得低了些,“謝小姐,老爺不讓議論。”
謝知柔站在原地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警察?高小羽也被警察帶走了?那剛才……姑父去保釋自己的時候,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
她想起高振寧在警局時冷硬的側臉,想起他那句“你該擔心的是怎麼跟你爸解釋”,心口突然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,很疼。
審訊室裡的白熾燈亮得刺眼,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說不出的壓抑。
禁毒警察老周把一份鑑定報告拍在桌上,紙張碰撞的脆響讓對面的阿福瑟縮了一下。
“阿福,”老周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這袋白粉,到底是誰給你的?”
他指尖點了點透明證物袋,裡面的白色粉末在燈光下泛著冷光。
阿福的眼神閃爍,雙手在膝蓋上絞成一團,喉結滾動了幾下才擠出話來:“是……是我在黑市上買的。”他刻意避開老周的目光,盯著桌角一處斑駁的劃痕。
“黑市?哪個黑市?”老周追問,筆在筆錄本上懸著,“具體時間、地點,賣給你的人長什麼樣?”
“我……我忘了。”阿福的聲音越來越小,頭幾乎埋到胸口,“當時是晚上,那個人捂的嚴實,我腦子懵,沒細看。”
老周放下筆,身體微微前傾,目光銳利如刀:“你知道這瓶東西有多少克嗎?”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道,“整整五十克。你現在不配合,等案子走到法院,這數夠你判上幾年了。”
阿福猛地抬頭,眼裡閃過一絲慌亂,卻還是梗著脖子重複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不知道會這麼嚴重,就是一時糊塗……”話沒說完,他又低下頭,雙手死死攥著衣角,指節泛白。
老周看著他緊繃的側臉,沒再說話。
審訊室裡只剩下牆上時鐘秒針走動的聲音,一下一下,敲在阿福緊繃的神經上。
老周沒再說話,留他在審訊室裡冷靜。
出門推開另一間審訊室的門時,高小羽正靠著椅背,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,臉上沒什麼表情,倒不像阿福那樣露著怯。
“高小羽。”老周拉過椅子坐下,把證物袋的照片推過去,“認識這東西嗎?”
高小羽瞥了眼照片,指尖停頓了半秒,又繼續敲著桌面,聲音平淡:“不認識。”
“阿福己經把你供出來了。”老周盯著他的眼睛,“他說這批白粉是你給的,五十克。”
高小羽的眼皮抬了抬,嘴角甚至牽起一絲冷笑:“他說什麼就是什麼?警官,說話得講證據吧。”
“證據我們正在找,但你現在的態度很重要。”
老周身體微微前傾,“這批貨的上家是誰?你跟阿福怎麼交易的?把這些說清楚,算你主動配合,對量刑有好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