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老舅,你們也吃。”
李媽正好端來一盤紅燒魚,劉貝豔麻利地給兩人夾了塊魚腹:“這魚刺少,你們嚐嚐。”
“好,謝謝老舅媽。”
飯桌上的話題漸漸飄到新婚的二人身上,可高笙勉夾菜的動作總帶著股心不在焉,眼角的餘光時不時落在郭中偉緊繃的側臉上。他知道,這事等有機會了一定要問清楚。
高檔私人會所
夜色如墨,將城中那座名為“雲頂軒”的高檔私人會所裹得嚴嚴實實。
會所門口的侍者身著筆挺西裝,眼神銳利卻不多言,只在看到高振寧的車時,才微微躬身拉開了厚重的雕花木門。
高振寧走在前面,一身定製西裝熨帖得沒有半分褶皺,只是鬢角的白髮和緊抿的唇線,洩露出幾分難掩的沉鬱。
他身後跟著西個保鏢一同進了會所。
在一刻鐘之後有一行穿著黑色西裝打扮神秘的人也來到了這裡,進入時顯得與這奢華環境有些格格不入。
為首的那個人,黑色的鴨舌帽子壓得極低,幾乎遮住了半張臉,露出的下頜線條冷硬,右手下意識地攥著帽簷,彷彿那裡藏著什麼不願示人的秘密。
為首的這人徑首進了高振寧的包廂。
裡面暖意融融,水晶燈折射出細碎的光,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雪茄和茶香。
高振寧一人在沙發上坐著,見他進來,示意他關門進來。
這時侍者進來,兩人點了最高階的套餐。
“兩位請稍等。”
侍者說完便快速地退了出去,順手帶上了門,將所有喧囂隔絕在外。
“摘了吧,這裡沒外人。”
高振寧的聲音帶著沙啞,像是被砂紙磨過。
冷羽頓了頓,緩緩抬起手,將帽子摘了下來。
一道從凜然的刀疤瞬間暴露在燈光下,疤痕扭曲著,像一條蟄伏的蜈蚣,讓他本就冷峻的臉更添了幾分戾氣。
他似乎很不自在,喉結滾動了一下,又想抬手遮掩,卻被高振寧的眼神制止了。
“笙歌的事,警方查到些眉目了。”
高振寧端起茶杯,指尖卻在微微發顫,“動手的是他的一個保鏢高小劍,還有一個夜梟幫的人叫徐大魁,徐大魁己經死了。”
冷羽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茶杯上,沒說話,只是靜靜地聽著。他知道,高振寧要說的重點,在後面。
“這兩個人應該不是衝動報復,”高振寧陰冷冷的說道,“我覺得是有人花錢買他的命,出手狠辣,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又迅速壓下去,只剩下刻骨的寒意,“我要知道,是誰在背後指使,是誰敢動我高振寧的兒子,我一定會讓他付出最慘痛的代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