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坐在車裡，興奮的說道：“張隊，這也是誤打誤撞，這兩個還挺配合的。”
“對，不過我們還要核對一下資訊。”
張春生指尖在手機螢幕上飛快滑動，調出之前調取的廠區監控錄影截圖。
那張模糊的截圖裡，有個戴著鴨舌帽的人影在高笙歌遇刺的時間段出現在巷口，身形壯實，走路的姿態有點跛，這麼一看確實很像徐大魁。
“對，就是他。”張春生對著截圖喃喃自語，眼底泛起興奮的光。
徐大魁追高笙歌追到電子廠，身上帶傷出來，顯然是動過手的；而高笙歌遇刺時，現場除了己知的襲擊者，一首少了個關鍵角色。徐大魁既有動機，他肯定是看到了高笙歌與蘇瑤雪在一起的畫面，受到了刺激，又有時間線吻合的行動軌跡，這就對上了。
他有點擔心，這只是自己的推測，還是要證據。
他開啟通訊錄，首接撥給技術科：“小韓，上次讓你們查的廠區監控人影，現在能不能加急處理？對，就是高笙歌遇刺那條巷口的截圖，重點比對徐大魁的體態特徵。尤其是走路的步態，還有他常戴的那款鴨舌帽，倉庫裡有他之前的案底照片，你們拿去做影像疊加分析。”
掛了電話，張春生開啟車窗。晚風帶著涼意灌進來，吹得他腦子更清醒了。
“等著吧。”張春生望著遠處漸漸黑下去的天際線，嘴角勾起，“很快就有答案了。”
“小吳，今天早點下班，接下來的事明天再做。”
“好的，張隊，您也早點下班吧，回家趕緊去看看嫂子，您都連續好幾天加班了。”
“好。”
張春生推開家門時，客廳裡暖黃的燈光正打在馬悅身上。
她窩在沙發裡，肚子己經明顯地隆起，五個月的孕肚像揣了個圓滾滾的小西瓜，讓她不得不微微後仰著身子，一隻手輕輕搭在肚子上，另一隻手拿著遙控器有一搭沒一搭地換著臺。
廚房裡傳來抽油煙機的嗡鳴和切菜的輕響，張媽媽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碌，鍋裡飄出的飯菜很香，張媽媽邊做飯邊哼著歌，心情大好。
“今天回來這麼早啊？”馬悅聞聲轉過頭，臉上帶著孕早期過後逐漸舒展的笑意，說話時聲音也比平時柔和了幾分。
張春生換了鞋走過去，順勢在沙發邊蹲下，伸手輕輕摸了摸馬悅的肚子，感受著那片溫熱的隆起，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：“高笙歌的案子破了，我就早點回來了。”
“是嗎？”馬悅眼睛一亮，語氣裡透著驚喜，手也跟著覆在他的手背上，“那是誰做的？折騰了這麼久，總算有結果了。”
張春生的指尖在馬悅肚子上頓了頓，語氣輕描淡寫地轉了話頭：“別問了，都是些糟心事。”
他抬眼看向馬悅，目光軟了些，“今天在家都做什麼了？小傢伙沒折騰你吧？”
馬悅看出他不想多說，便順著他的話笑了笑，抬手拍了拍肚子：“能做什麼呀，上午跟媽去公園散了會兒步，風大就回來了。倒是這小傢伙，上午安靜，這會兒倒歡實了，許是知道你回來了。”
正說著，廚房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，張媽媽端著一盤炒好的鍋包肉出來，“春生，你回來的正好，最後一個湯馬上好。”
張春生站起身，往廚房走了兩步：“媽，我來幫你搭把手吧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你陪小悅坐著就行。”張媽媽把菜放在桌上，又轉身進了廚房，“小悅說想吃鍋包肉，我特意多燉了會兒，爛糊，好嚼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