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,旁邊的兩個綁匪愣了半秒才反應過來,怒吼著衝上來。
一個抱住高笙勉的後背,另一個抬腳就往他腰上踹。
高笙勉腹背受敵,掙脫不開,很快就被死死按在了地上,胳膊被反剪過去,動彈不得。
刀疤男捂著流血的臉爬起來,眼神兇狠得像要吃人,他一腳踩在高笙勉背上,狠狠碾了碾,又彎腰左右開弓甩了高笙勉幾個耳光,打得他嘴角滲出血絲。
“媽的,敢陰老子!”
刀疤男喘著粗氣,惡狠狠地盯著地上的高笙勉,又掃了一眼臉色慘白的王紅梅,咬牙切齒地說:“本來想讓你死得痛快點,現在看來,得讓你們這對恩愛夫妻一塊兒上路,黃泉路上也好作個伴!”
王紅梅聽到這話,掙扎得更厲害了,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,眼淚混合著恐懼滾落下來。
高笙勉被按在地上,只能用眼神死死瞪著刀疤男,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燒裂開來,卻無計可施。
高笙勉額頭青筋暴起,衝著對面幾個凶神惡煞的綁匪嘶吼:“放了我老婆和我妹!你們要多少錢?開個價,多少我都給,現在就轉!”
為首的刀疤男嗤笑一聲,手裡把玩著一根磨得發亮的木棍,眼神陰鷙。
“錢?老子要的可不止這些。好不容易把你們高家的人聚齊,怎麼可能說放就放?”他說著猛地揚起木棍,“先讓你嚐嚐苦頭!”
“來人,將他綁起來。”
刀疤男下令讓人將高笙勉綁在了樁子上,堵住了嘴。
木棍帶著風聲砸來的瞬間,高笙勉本能的閉上了眼。
“救命啊!有沒有人啊!救命啊!殺人了!”
高笙歌大聲的求救聲,惹怒了刀疤男。
“臭娘們,別叫了,沒有人來救你們的。”
說完就示意旁邊人,拿塊破布將高笙歌的嘴塞上了。
“臭娘們,一首裝啞巴累不累?”刀疤男的聲音像砂紙磨過生鏽的鐵,帶著令人作嘔的戾氣。
他那雙佈滿紅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蜷縮在地上的高笙婉,嘴角的刀疤隨著獰笑扭曲成一道醜陋的溝壑。
高笙婉咬著牙沒出聲,額前的碎髮被冷汗濡溼,黏在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頰上。
她死死攥著拳頭,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。
“讓你喊,該死的,去死吧。”
就在刀疤男話音落下的瞬間,那根碗口粗的木棍己經帶著呼嘯的風聲,重重砸在了她的後背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悶響,像是骨頭都在呻吟。高笙婉的身體猛地一顫,喉嚨裡抑制不住地溢位一絲氣音,卻硬是被她用盡全力嚥了回去,只餘下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。
“嗯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
不遠處,被綁起來的高笙勉和王紅梅同時出聲。
。氣上不乎幾,悶發腔他得勒,更得勒被而反,不紋都扎掙麼怎他憑任子柱石那可,響聲的悶悶出發皮著子繩,膊胳的剪反被著扭命拼他,起暴筋青上頭額,紅通得漲臉的勉笙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