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CU的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,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,他不由得想起了昨晚……
那群黑衣人像鬼魅一樣出現,將他們都打倒了。很快警察們就到了,警察將他們一網打盡。
而自己也被反剪著雙手按在地上,很快冰冷的手銬“咔嗒”一聲鎖住手腕,他像洩了氣的皮球,癱軟在地。
這場持續了近一小時的纏鬥,終究以他們被活捉畫上句點。
就在這時,張春生下令:“都帶走。”
他聲音低沉,目光掃過高振寧時沒有絲毫波瀾。
而那些黑衣人,卻早己沒了蹤影。
誰也沒注意到,在不遠處那堵斑駁的圍牆後,幾道黑影如同狸貓般靈巧地翻了過去,落地時連半點聲響都沒有。
他們一定是高笙勉那小子找來的“幫手”,一群訓練有素的傢伙,也真沉得住氣,在衝突最白熱化時才瞅準時機,出來幫助高笙勉他們,然後順著預先勘察好的路線溜得乾乾淨淨。
張春生都不知道有消失的人,他先是指著幾個傷勢較重的漢子,對身邊的警員吩咐:“先送醫院,處理完傷口再錄口供。”
接著又指了指剩下的人,“其餘的,帶回局裡。”
高振寧在聽到自己要被送醫時,終於支撐不住暈倒了。
此時,在普通病房裡的那個被稱為“刀疤男”的漢子,也剛從昏迷中醒轉,額角的傷口還在滲血,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眉骨延伸到下頜。
他剛想掙扎著坐起來,發現自己被手銬子銬著,想動也沒有辦法動。
忽然,門口傳來腳步聲,就見張春生推開門走了進來,手裡拿著筆錄本,身後跟著一名記錄員。
“醒了?”張春生拉過一把椅子坐在他對面,燈光恰好打在刀疤男臉上,“我沒時間跟你耗,第一個問你,希望你能老實交代。”
刀疤男認命一般,點點頭。”
“報一下姓名,年齡!”
“我叫冷羽,50歲。”
“那些提前溜走的人,是誰派來的?”
刀疤男喉結動了動,眼神躲閃著,卻在對上張春生銳利的目光時,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。
病房裡的空氣瞬間凝重起來,一場無聲的較量即將開始。
“快點說,我沒有時間和你耗。”
冷羽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,眼神飄向窗外,聲音帶著幾分含糊:“昨天……那些人是高笙勉找來的,我怎麼知道他們是誰?”
“真的嗎?”
冷羽喉結又動了動,像是在權衡什麼,過了幾秒才開口:“當然了,警官,你應該問高笙勉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是嗎?”
冷羽的聲音陡然提高了些,帶著點後怕,“是啊,高笙勉那邊的人很是機靈,一看不對就跑了,把我們甩在那兒當靶子!”
。跳首突突筋青的上背手,頭拳了攥地猛,著說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