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窗外高輝集團的方向，“去查查星博那個駐場團隊是誰負責的，不能讓高輝集團太高興了，我們該做點什麼了。”
高小羽心領神會，起身時帶倒了椅腿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就在高小羽剛要出門時，智慧財產權法院的傳票送到了振羽科技。高小羽接過秘書手裡的傳票，拿著傳票返回董事長辦公室。
“高董，不好了，法院來傳票了。”
高振寧正在把玩一支鍍金鋼筆，聞言猛地將筆摔在桌上：“慌什麼！什麼時候開庭？”
“下個星期二。”
“別緊張，不過是走個過場，他們拿不出實錘！”
高小羽疑惑的問：“真的嗎？”
“當然了，快去吧。”
去了大半天，高小羽才回來，將打探的情況告訴了他。
高小羽看著父親高振寧那張因慍怒而微微扭曲的臉，喉結動了動，終於還是把那句盤旋許久的話問了出來：“爸，黃經理那邊……是真油鹽不進。剛才我讓人遞話過去，許了他不少好處，他愣是一口回絕，說什麼也不肯把星博生產線的核心除錯流程透給我們。這眼看著他們駐場團隊就要開始最終聯調了，再拖下去，咱們之前的功夫不就全白費了？這……怎麼辦啊？”
高振寧猛地從座椅上直起身，指節重重地磕在桌面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他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狠戾：“怎麼辦？敬酒不吃吃罰酒！他不配合我們，那就只能給他‘做了’。”
最後三個字說得又輕又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讓高小羽後背莫名一寒。
“做了？”高小羽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父親指的是什麼。
他的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，“可……可找誰去辦啊？咱們以前那些能搭上手的，被警方抓了。新找到的人，這陣子不是被高笙勉那邊盯著，就是自身難保，根本抽不開身。”
高振寧重重地“嘖”了一聲，煩躁地抓了抓頭髮，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挫敗和懊惱：“哎，說的就是這個！冷羽那小子，偏偏在這節骨眼上被抓了，現在手底下是真沒人能用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抬眼看向高小羽，眼神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，“你去辦吧，從外面僱幾個人。不用太扎眼，多給他們點錢，手腳乾淨點，把事情辦妥就行。”
高小羽沉默了幾秒，指尖的力度不自覺加大，手機殼邊緣硌得指腹有些發麻。
他知道父親口中的“辦”意味著什麼，那是遊走在規矩邊緣的險招，可看著父親那副勢在必得的樣子，再想到高輝集團連日來的風光，以及振羽集團被逼到牆角的窘境，他終究還是咬了咬牙，點了點頭，聲音低沉卻清晰：“好。”
話音剛落，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零星的雨點，打在玻璃上，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，像極了某種不祥的預兆。
高小羽轉身往外走時，腳步卻有些發沉。
高輝集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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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笙勉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，抬眼看向站在對面身材魁梧的牛立冬，語氣沉穩：“星博新能源的人今天晚上到，你親自帶人去接，路上和住的地方都盯緊點，確保他們的安全。”
牛立冬聞言，腰桿挺得更直了些，臉上沒多餘的表情，只乾脆利落地應了聲：“好。”
他知道高笙勉很看重這次合作，星博新能源的團隊是關鍵，這趟差事半點馬虎不得。
下午五點，火車站出站口人潮湧動。
牛立冬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，身後跟著兩個同樣身形精悍的手下，三人眼神銳利地掃過每一個走出閘機的人。提前拿到的照片早已記在心裡，當黃經理帶著兩名同事拖著行李箱出現時，牛立冬立刻迎了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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