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柔,別生我氣了……”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,下巴抵在她的臉上,呼吸裡全是酒氣,“我只有你了……”
謝知柔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,想推開他,手碰到他後背時,卻摸到他微微顫抖的肩膀。
心裡那點殘存的火氣,不知怎麼就軟了下去。
她嘆了口氣,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,像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後來的事,就有些模糊了。
再醒來時,天已經亮了。
謝知柔睜開眼,她動了動,才發現自己窩在高小羽懷裡,他的手臂緊緊環著她的腰,呼吸均勻,還沒醒。
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,落在他眼下的青黑上,也落在他微微蹙著的眉頭上。
她有點生氣,自己沒有狠心走,下意識想掙開,卻被他抱得更緊了些。
他似乎在做夢,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,聽不清內容,卻帶著點撒嬌的意味。
謝知柔看著他熟睡的臉,心裡五味雜陳。昨晚的那些爭吵、憤怒、失望,好像都被這一夜的溫存沖淡了些,只剩下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。
她輕輕嘆了口氣,終究還是沒再動,就那樣靜靜地靠著他,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聲,一時忘了該做什麼。
這時,高小羽也醒了。
他動了動僵硬的脖頸,鼻尖蹭到一縷柔軟的髮絲,帶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。
側頭看去,謝知柔正在看著他。
他的心猛地一鬆,像懸了整夜的石頭終於落了地,她沒走。
昨晚的記憶碎片般湧上來,酒精燒過的腦袋還隱隱作痛,可指尖觸到她溫熱的皮膚時,那點鈍痛就被巨大的欣喜覆蓋了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空氣裡浮起一絲微妙的尷尬。
謝知柔先移開目光,攏了攏滑落的被子,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:“醒了?”
高小羽“嗯”了一聲,喉嚨發緊,不知該說些什麼,只能傻愣愣地看著她。
謝知柔卻像是想起了什麼,眼神沉了沉,語氣也認真起來:“小羽,昨晚我光顧著生氣,沒顧上細問。你之前不是說,振羽集團是那個叫高燼的人讓你開的,連公司的不少主意都是他出的嗎?”
她頓了頓,目光落在他臉上,“現在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,他在哪兒?”
高小羽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,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,摳著身下的床單。
他張了張嘴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你應該找他負責啊。”
謝知柔皺起眉,語氣裡帶著不解,“當初就覺得他那些主意不靠譜,淨是些投機取巧的路子,現在果然出了問題。這種餿主意,虧你還信了這麼久!”
“我不能找他。”高小羽的聲音很低,像怕驚擾了什麼。
謝知柔更疑惑了:“為什麼不能?他出的主意,現在捅了簍子,憑什麼讓你一個人扛著?”
”。好的道知要不是還你……事件這,知“:了低更得音聲,燈檯盞那頭床向看,目的開避羽小高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