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這趟歸途,是結束,更是全新的開始。
另一邊的高笙離卻有點受打擊。
接下來的幾天,高笙離的心情糟透了。
他不想跟人說話,也不想去公司上班,每天把自己關在家裡,借酒消愁。
他想不通,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,為什麼牛立瑤會突然背叛他。
這天晚上,高笙離實在憋得難受,開車去了附近的一家酒吧。
酒吧裡燈光昏暗,音樂嘈雜,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菸草的味道。
他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,點了一瓶威士忌,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來。
酒精漸漸麻痺了他的神經,心裡的痛苦和憤怒卻絲毫沒有減少。
他想起了牛立瑤以前對他的好,想起了兩人一起奮鬥的日子,想起了小娟天真爛漫的笑臉,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。
就在他喝得酩酊大醉的時候,一個熟悉的身影走到了他的面前。“高大哥,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?”
高笙離抬起頭,迷迷糊糊地看到謝知柔正站在他面前,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。“知柔?
高笙離視線模糊,腦袋昏沉得像灌了鉛,謝知柔的聲音在他耳邊忽遠忽近,帶著一種莫名的安撫。
他掙扎著想站起身,卻腳下一軟,身體不由自主地向旁邊傾去。
謝知柔眼疾手快,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,指尖觸到他滾燙的皮膚,眉頭微蹙:“高大哥,你喝太多了,我送你回家休息吧。”
他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卻只發出含混的音節,意識早已被酒精徹底吞噬,只剩下本能的依賴。
謝知柔半扶半攙著他,攔了一輛計程車,報出附近一家酒店的名字。
到了酒店門口,謝知柔費力地架著他走進大堂,前臺見狀連忙幫忙聯絡了服務生,一同將高笙離送到了提前開好的房間。
推開門,一股淡淡的香氛撲面而來,謝知柔將他扶到床邊,讓他順勢躺下。
高笙離翻了個身,眉頭緊緊皺著,嘴裡還斷斷續續念著模糊的名字,不知是在喊牛立瑤,還是小娟。謝知柔站在床邊,靜靜地看了他片刻,伸手替他脫掉了沾染著酒氣的外套,又抽了紙巾,輕輕擦拭著他汗溼的額頭。
夜漸漸深了,房間裡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。謝知柔沒有離開,她坐在床沿,看著高笙離沉睡中依舊帶著痛苦的側臉,眼神複雜。
不知過了多久,她關了床頭的檯燈,褪去外衣,緩緩躺到了他的身邊,被子輕輕蓋住了兩人的身影。
昏暗的房間裡,只剩下兩道交織的呼吸聲,在寂靜中蔓延開來。
過了許久,謝知柔見身邊的人睡著了,她主動親吻著他。
柔軟的唇瓣相觸的瞬間,彷彿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,高笙離渾身一僵,隨即反客為主,將那抹小心翼翼的試探,化作了洶湧的眷戀。
她的指尖不自覺地攥住他的衣襟,布料被揉出褶皺,像是他們此刻紊亂的心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