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想你疼我?從小到大我都不知道你存在,你怎麼疼我?
趙玉芹罵了半天,嗓子都啞了,也沒換來高笙東一個回頭。
她看著緊閉的鐵門,又看著來來往往的豪車,心裡的嫉妒和怨恨,像毒蛇一樣,啃噬著她的五臟六腑。
她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。
她拖著沉重的腳步,離開了逸尊府。
口袋裡的錢越來越少,賓館也住不起了,她只能搬到城中村的一個破舊出租屋裡。
屋子陰暗潮溼,老鼠在牆角竄來竄去,夜裡還有蟑螂爬過她的枕頭。
這樣的日子,沒過多久,趙玉芹就病倒了。
起初只是咳嗽,她以為是著涼了,隨便吃了點感冒藥,沒放在心上。
後來咳嗽越來越嚴重,咳得她撕心裂肺,有時候還會咳出血絲。
她去診所看了看,醫生說她的肺部有陰影,讓她去大醫院做個詳細檢查。
她哪裡有錢去大醫院?只能硬扛著。
可身體越來越差,她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,臉色蠟黃,眼窩深陷,看起來像個活死人。
直到有一天,她咳得暈了過去,被鄰居發現,送到了醫院。
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,她整個人都傻了,肺癌晚期。
醫生說,她的時間不多了,如果積極治療,或許能多活幾個月。
可治療費用,對她來說,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她躺在病床上,看著慘白的天花板,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她想起了高振寧,想起了高小羽,想起了高笙東,最後,她想起了高笙勉。
她後悔了,真的後悔了。如果當初她沒有貪念,沒有被殺豬盤騙,沒有來逸尊府胡說八道,是不是就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?
就在她走投無路的時候,病房門被推開了。
高笙勉和高笙離走了進來,他們都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,手裡也都提著一個果籃。
高笙勉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趙玉芹,眼神里沒有嫌棄,也沒有怨恨,只有一絲淡淡的憐憫。
“趙奶奶,我聽說你病了。”高笙勉的聲音很溫和,“醫生已經跟我說了你的情況。”
趙玉芹看著他,嘴唇哆嗦著,想說什麼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不停地往下掉。
“你放心吧。”高笙勉嘆了口氣,“治療的費用,我來出。我已經幫你聯絡了一家養老院,等你病情穩定了,就搬過去住。”
趙玉芹猛地抬起頭,不敢置信地看著高笙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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