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笙婉決定要重新迴歸娛樂圈了。
晚上她告訴了謝知剛,他很支援她。
第二天她就去試鏡了,下午高笙婉回來,對著鏡子卸去滿臉濃妝。
鏡中的女人眉眼明豔,褪去戲服裡的鳳冠霞帔,素面朝天時更添了幾分柔和。
她指尖撫過眼角,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古裝劇的煙燻妝痕跡,想起試鏡時,竟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。
一年前,她剛生下這個小生命時,也曾想過就此退隱,做個安安穩穩的全職媽媽。
那時候,孩子的哭聲是清晨的鬧鐘,奶粉和尿布是生活的主旋律,她抱著軟乎乎的小傢伙,覺得全世界的星光都落在了自己懷裡。
可骨子裡對舞臺的熱愛,終究是按捺不住。
昨天,她看著電視裡播放的音樂盛典,忽然對身邊的謝知剛說:“我想回去唱歌,也想試試演戲。”
謝知剛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應了。
想起謝知剛這麼支援自己,她就笑了。
這時,門響了,是謝知剛回來了。
“親愛的,怎麼回來這麼早?”
“我把英語培訓機構轉讓了。”
“什麼?轉讓?那裡不是經營得風生水起的,為什麼要轉讓?”
“因為我有更重要的事做。”謝知剛說著,過來抱住了她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我要做你高笙婉的專屬經紀人。”
“你瘋了,放著大好的事業不要,去給我當跟班?”
謝知剛卻只是笑,揉著高笙婉的頭髮說:“你只管往前衝,我給你守著後方。”
他說到做到。
從那之後幫她接洽唱片公司,篩選劇本,談代言,把所有瑣碎的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唯獨在一件事上,他固執得像個孩子,不讓她接任何有吻戲的劇本。
那天高笙婉拿到一部現代偶像劇的邀約,劇本里男女主的吻戲加起來有七八場。
她翻著劇本笑得眉眼彎彎:“這部劇的人設挺帶感的,吻戲雖然多,但都是劇情需要。”
謝知剛坐在一旁,手指飛快地敲著鍵盤,聞言頭也不抬:“推了。”
高笙婉挑眉,湊過去扒拉他的胳膊:“為什麼啊?這部劇的製作班底很靠譜,說不定能爆呢。”
謝知剛終於停下手裡的動作,轉過頭看她,眼神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醋意:“不想看你跟別的男人演吻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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