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,他站在門口,清晰地聽到裡面傳來高笙離沉穩有力的聲音,正在有條不紊地安排工作,語氣從容,指令清晰,一副盡心盡力、為集團操勞的模樣。
他心想高笙離還真的是要鳩佔鵲巢,竟然現在就霸佔了父親的辦公室在辦公。
“這個專案的資金鍊必須穩住,不能出任何問題。”
“好的高董。”
“和國外那家合作方的談判,按原計劃推進,不要受任何影響。”
“知道了,高董。”
“董事長現在身體不適,集團上下更要穩住,所有人都給我打起精神。”
“是,高董。”
高笙離的聲音冷靜、穩重,充滿了說服力。
高安宇站在門外,一時間有些恍惚,眼前這個人,是他的大伯。
小時候,大伯會看著他,給他糖吃,上學的時候,大伯會關心他的成績,長大之後,大伯也時常教導他做人做事的道理。
只是自已曾經年輕氣盛,總是喜歡跟著同學們瞎玩,父親總是提醒他要學點經營管理之道,他不願,高笙離在他爸面前總是說:“他還小,等大點再學也不晚,到時我來教……”
因而他對這個大伯高笙離的看法都是一個溫和、可靠、沒有野心的長輩。
難道,真的是他錯了?
難道魏道奇的話,只是一場誤會?難道高笙離真的只是一心一意為了父親、為了集團,在父親病倒之後挺身而出,穩定大局的人?
那他之前所有的懷疑,是不是都太小人之心了?
高安宇心裡亂成一團麻,他竟然開始懷疑,是不是自己因為父親出事太過焦慮,所以看誰都像壞人。
就在他心神動搖、疑慮漸消的時候,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,是高安悅發來的訊息。
高安宇立刻點開。
妹妹的訊息很短,卻讓他瞬間回過神:哥,我把昨天那個飲料瓶拿給表姨夫了,他一看就說這個東西很可疑,非常重視,已經送去化驗了。
高安宇心頭一震,一瞬間,所有動搖的懷疑,再次死死紮根。
表姨夫張春生是什麼人?那是刑偵大隊的隊長,見過無數案子,眼光毒辣。連他都覺得這個飲料瓶不對勁,足以說明,問題絕對不小。
高安宇立刻給妹妹回電話。
“安悅,表姨夫真的拿去化驗了?”
“嗯。”高安悅的聲音壓低,“我一早就送過去了,表姨夫看了之後臉色特別嚴肅,說這個瓶子絕對不能隨便丟掉,他已經安排人加急檢測了。”
“好。”高安宇深吸一口氣,“你現在立刻去醫院,守在爸媽身邊,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告訴我。”
“我知道了哥,你放心。”
掛了電話,高安宇眼神重新變得堅定,不管高笙離表現得多麼天衣無縫,他都不會再輕易放下警惕,真相未明之前,他必須盯緊每一個人。
。門的室公辦了開推輕輕,神定了定宇安高
。眼一了瞥淡淡是只,外意毫有沒上臉,他是到看,頭過轉離笙高,靜到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