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最親的哥哥,聯手私人醫生,精心毒殺。
魏道奇不是意外死亡,是因為發現了真相,被高笙離殘忍滅口。那隻出現在垃圾桶裡的飲料瓶,不是意外。是殺人兇器。而那個道貌岸然、滿口親情與責任的大伯,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魔鬼。
高安宇再也撐不住,身體一晃,扶住牆壁,劇烈地喘息。
眼淚,毫無預兆地砸在地上,是滔天的憤怒和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那是他的親人啊,是從小抱他、疼他、教他做人的大伯。
是父親一母同胞、一起打拼天下的親哥哥。
為了權力,為了錢,竟然可以狠到這種地步。
張春生看著螢幕裡的證據,臉色鐵青,拳頭死死攥起。從警小三十年了,他見過無數兇案,見過無數人性之惡。可像高笙離這樣,冷血、陰狠、周密、無情,連親弟弟都能下手的惡魔,他還是第二次見到,上一次是高振寧……
“安宇。”張春生聲音低沉而堅定,“證據確鑿,足夠定他們死罪。”
高安宇抬起頭,眼底通紅,眼神卻冰冷如刀。
“現在就抓他們。”他一字一頓,聲音嘶啞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,“現在,立刻,馬上。”
“好。”張春生點頭,拿起電話,語氣冰冷下令,“全體注意,實施抓捕。目標:高笙離、謝知浩、以及涉案私人醫生。罪名:故意殺人、挪用公款、內幕交易、危害國家經濟安全。立即執行!”
高笙離還不知道,自己的末日已經降臨。
他此刻正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裡,享受著屬於自己的“狂歡”。
寬大的辦公桌,至高的權力,整棟大廈,整座集團,都在他掌控之下。
謝知浩站在一旁,臉上帶著諂媚的笑:“副董事長,一切都按計劃進行。高安宇那個小子,現在還被矇在鼓裡,天天抱著那個破專案,以為自己能做點什麼。等董事長徹底醒不過來,我們就召開股東大會,名正言順地讓您上位。”
高笙離端起桌上的紅酒,輕輕晃了晃,深紅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轉,像凝固的血。
“急什麼。”他淡淡開口,語氣裡滿是志得意滿,“我等這一天,等了十年。從一開始,他永遠站在最前面,我永遠跟在後面。所有人都誇他能幹、英明、有魄力,卻沒有人記得,高輝集團有今天,一半的江山,是我打下來的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謝知浩連忙附和,“整個集團,最有能力的人,就是您。董事長那個位置,本來就該是您的。”
“高安宇那個小子,還是太嫩了。”
高笙離輕蔑一笑,“以為憑他那點小聰明,就能跟我鬥?太天真了。我不殺他,不是不敢,是留著他,給我演戲給外人看。等我坐穩位置,他和他那個妹妹,還有他那個半死不活的爹,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們永遠消失。”
他正說得得意洋洋,辦公室的門,突然被猛地推開。
“大伯,我們安插在醫院的臥底傳來的訊息說高笙勉清醒了,目前已經能夠說話了。”
高笙東著急的說道。
“什麼?”
“這個人命真硬,走,我們去看看。”
當高安宇得知笙勉清醒的訊息後,他正想離開警局,跟著張春生去抓人。
“表姨夫,我爸醒了,我要先去醫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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