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斬霜突然覺得學校活動太少也不是好事,這幫人天天在論壇上衝浪,掏光腦的速度比掏槍還快。
跑了約莫十圈,陸斬霜和傅懷柔的呼吸依舊平穩,只有溫酒的呼吸開始紊亂。
他白皙的皮膚透出運動後的緋紅,衣服後背也被汗水浸溼,速度明顯慢了下來。
又堅持了小半圈,他果斷放棄掙扎,改為散步,臉上是一副“就這樣吧愛咋咋地”的自暴自棄。
“霜姐,”傅懷柔調整著呼吸,忍不住開口,“有時候我是真搞不懂你,你一指揮系的,體力怎麼這麼變態?打架那路子也野,跟咱們單兵似的。”
陸斬霜遺憾地嘆了口氣:“其實我前世是個末日戰神,出生就能徒手捏碎保溫箱,一歲抓周直接抱住了喪屍王的頭蓋骨當撥浪鼓搖。三歲上幼兒園,別的小朋友玩積木,我反殺變異蟑螂潮。
五歲被特招進末世少年班,老師評價我‘此子戰鬥天賦曠古絕今’,我就這麼一直戰鬥到十六歲,人送外號喪屍拆遷辦,因為別人打喪屍,而我直接端了他們老巢。
預知後事如何,V我50星幣給你完善劇情,喪屍打累了,也得來點能量,做回自己。”
傅懷柔張了張嘴,半晌,憋出一句:“……霜姐,你前世是不是還兼職說書?”
這話被套圈的溫酒聽見了,翻了個白眼。
“哎注意人設啊溫酒,還有人拍著呢,快把白眼翻回去。”
……
陸斬霜和傅懷柔在太陽堪堪擦著地平線的時候,終於跑完了那要命的四十圈。
兩人渾身汗溼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,腳步虛浮。
林敘不知何時出現,靠著操場邊的單槓,腳邊放著三瓶水,看兩人撐著膝蓋大口喘氣,慢悠悠地走過來。
“還行,沒偷懶。”他把水丟給陸斬霜和傅懷柔。
兩人接過,也顧不得形象,擰開就灌。
林敘的目光越過他們,落在遠處……嗯,還在以龜爬速度進行第不知道多少圈的溫酒身上。
夕陽給那張漂亮臉蛋打了層神聖的柔光,就是那速度實在讓人著急。
“溫酒,”林敘揚聲,語氣平淡,“別走了,過來。”
溫酒停下腳步,走到幾人身邊。
“他們兩人跑完了,你呢?”
“我……跑不完,體能是我的弱項。”
“知道是弱項,平時還不加強?戰場上你的機甲壞了,敵人會因為你跑得慢就放過你?”
溫酒抿了抿唇,沒反駁。
林敘拖長了調子,欣賞著溫酒微微蹙起的眉頭:
“這樣……你單獨寫一份三萬字報告,題目就叫《論機甲師在戰場環境下的生存能力提升與必要性》,明天交給我。”
三萬字!
。目的同了去投酒溫向住不忍都懷傅和霜斬陸的氣邊旁連
。人的金如字惜種這酒溫對是其尤,刑酷神是可討檢寫,刑是圈跑
。上道跑在死如不還才剛,得覺然忽酒溫
”。是“:頭點點能只後最他
”。止為此到,事的天今,吧了散了行“:敘林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