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跟著戴西坐電梯往上走，果然每一層的植物種類都不一樣。底層的蘑菇一叢一叢地從培養基質裡冒出來，白白嫩嫩；中層的生菜葉片肥厚，翠綠欲滴；頂層的番茄已經掛果了，紅紅綠綠的小球垂在枝頭。
“那這些光——”溫酒忽然開口，目光落在樓頂那一片面積極大的黑色面板上。
“光能吸收裝置。”戴西說，“樓頂鋪滿了，白天吸收光能，轉化成電能和照明，再按需分配到每一層。不同的植物需要不同的光照時長和光譜，系統自動調節，幾乎不浪費。”
溫酒又問：“這麼多植物，怎麼控制澆水施肥？”
“你們不在月桂星長大，不知道很正常，莊園已經基本上實現自動化。”戴西帶著他們走到一層的控制室，牆上是幾塊大螢幕，上面滾動著溫度、溼度、二氧化碳濃度、營養液配比等資料，“系統即時監測，缺水補水，缺肥補肥。我和他爸爸每週來檢查兩三次就行，平時都是機器在管。”
第二棟樓是糧食，像水稻、小麥、玉米，一層層長在架子上，金黃的稻穗垂下來，在人工微風的吹拂下輕輕晃動。第三棟是家禽和牲畜，如雞、鴨、鵝、兔子，住在恆溫恆溼的“公寓”裡，每一間都有自動投餵和清潔系統。最底層是水塘，養著魚和蝦，水面上漂浮著水培的空心菜，根系垂在水裡，既是菜，也是魚的飼料。
“它們排的廢物，”戴西指著水塘，“透過管道送到隔壁地下沼氣池，發酵後變成肥料，再送回蔬菜樓，能量迴圈。”
陸斬霜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再次被重新整理了。
“我以為只有我們軍校生住宿舍，”她幽幽地開口，“沒想到這裡的菜、雞、魚也住宿舍。”
戴西哈哈大笑：“這叫垂直農場，我的莊園比別人的都要先進，只是平時比較低調。”
溫酒站在她旁邊，看著那些層層疊疊的綠色：“這個系統，貌似也可以移植到星艦上。”
戴西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。
“小夥子有眼光。”她說，“早就有人來談過了，不過那是大專案，我們這點規模還供不起。你們的想法倒是更加實際，今天就可以試試。”
說完，戴西領著大家在蔬菜樓裡轉了幾圈，順手摘了幾籃番茄、黃瓜、番薯之類。
幾人用過午飯，傅叔把車開到門口。戴西塞了幾個裝滿蔬菜的大袋子，還有幾瓶自制的麻醬、辣椒醬等等。
“帶回去慢慢吃，吃完了再來。”戴西站在車窗外，衝他們揮手。
車子駛出那條兩邊種滿香樟樹的小路，拐上高架，一路晃晃悠悠地開到站臺。
空中列車準時進站。幾個人拎著大包小包擠上車，窗外的景色飛快後退。
阿爾特彌斯門口。
“那這些菜——”溫酒剛開口。
“哎呀你看今天天真藍！”賀臨忽然仰頭。
傅懷柔接得飛快：“對啊對啊，紫色的，真好看。”
溫酒：“我——”
“走走走。”陸斬霜兩手拎著番茄，往機甲工作室的方向拖，“先放你那兒，工作室寬敞，菜不容易壞。”
溫酒：……
*
“大膽的想法”得到了第一次實踐的機會。
幾個人在溫酒的底線上來回蹦迪，在機甲工作室裡支起一塊綠幕，背景換成了星際聯賽的直播畫面，桌上擺滿了從戴西莊園帶回來的番茄、黃瓜、蘆薈和辣椒醬，紅紅綠綠的，比網紅直播間還像直播間。
。問臨賀”？鏡出誰“
。霜斬陸向看人有所
。酒溫向看霜斬陸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