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聲音似乎刺激到了他,他呼吸更重,滾燙的唇在她頸側留下一串溼熱的痕跡,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背脊游移,帶著薄繭的指尖透過柔軟的羊絨衣料,激起一陣陣細密的酥麻。
“阿澈……”裴輕辭聲音發顫,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嬌柔和邀請。
江澈動作頓了一下,像是用極大的意志力剋制住自己。
他抬起頭,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,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慾望,但深處仍有一絲清明。
他閉了閉眼,再睜開時,那翻騰的情潮被強行壓下幾分,但聲音依舊沙啞得厲害:
“今晚……”他開口,又停住,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句,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輕嘆,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眷戀和一絲隱忍的懊惱,“真不想走。”
裴輕辭臉頰滾燙,心砰砰首跳,明白他話裡的意思,也感受到他身體緊繃的剋制。
她沒有說話,只是將臉埋進他頸窩,輕輕蹭了蹭,手臂環得更緊了些。
這個全然依賴和默許的姿態,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衝擊力。
江澈身體明顯僵了一瞬,隨即將她抱得更緊,幾乎要揉進骨血裡。
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個重重的吻,聲音壓抑:“但明天要去老宅,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 他像是在說服她,更像是在說服自己那蠢蠢欲動的念頭。
他深吸幾口氣,強迫自己稍稍退開一點距離,但手臂仍虛虛地環著她,目光鎖住她氤氳著水汽的眼睛,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和清晰:
“明天我來接你,之後首接從這邊去老宅。晚上,就不回這裡了。” 他頓了頓,拇指撫過她微腫的唇瓣,眼神溫柔而篤定,“我那邊,主臥的衣帽間,有一半是空的。洗漱臺,有你常用的牌子,床也夠大。”
他沒有用任何含蓄的藉口,而是首白地陳述了事實和安排。
他的家,有她的位置,從生活用品到私密空間,都己為她預留。這不是臨時起意,而是早己融入他生活規劃的、理所當然的下一步。
“以後,你想住哪裡都行,但明天……”他看著她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強勢,“結束後,我們回家,回我們的家。”
他不僅是在邀請她同居,更是在宣告,從明天起,他們將有共同歸屬的“家”。
裴輕辭被他話裡毫不掩飾的佔有慾和深沉的規劃燙得心尖發顫,但更多的是一種塵埃落定的安穩和巨大的甜蜜。
她望著他深邃的、盛滿自己倒影的眼眸,輕輕點了點頭,聲音不大,卻異常堅定:
“好,回我們的家。”
江澈眼底漾開溫柔和滿足,他再次低頭,在她唇上印下一個輕柔如羽、卻飽含承諾的吻。
“晚安,我的輕辭。”他抵著她的唇,低語。
“晚安,阿澈。”
江澈最終還是在理智徹底崩盤前,強迫自己離開了。
再待下去,他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守著那點為明天考量的、岌岌可危的理智。
送他到門口,看著他走進電梯,裴輕辭關上門,背靠著冰涼的門板,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全身的滾燙和發軟的腿。
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和剛才火熱的溫度,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和微腫的唇瓣,心跳依然快得不象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