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?!”趙暉看清來人,慌忙起身行禮。
祁瀾扶著沈輕辭站定,目光在她身上迅速掃過,確定無恙後,才轉向摔倒在地的吳曉茹,眼神冰冷如霜。
“吳小姐,”他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沉沉的威壓,“這梅園的路,這麼難走麼?”
吳曉茹被侍女扶起,臉色發白,不知是嚇的還是氣的:“臣女……臣女腳下打滑,一時不慎,驚擾了殿下,請殿下恕罪……”
“打滑?”祁瀾看向她腳邊,青石小徑清掃得乾乾淨淨,連片落葉都沒有。
他的目光又落在打翻的茶壺上,那壺口朝向分明是衝著沈輕辭的位置。
“看來吳小姐不僅路走不穩,連壺也拿不穩。”
祁瀾語氣平淡,話中意味卻令人心驚,“這般毛躁,日後還是少出門為好,免得傷及無辜。”
吳曉茹咬緊下唇,眼中己泛起淚光,卻不敢反駁。
這時,沈夫人與趙夫人聞聲趕來,見這場面都是一驚。
“辭辭,你沒事吧?”沈夫人快步上前。
“女兒沒事。”沈輕辭從祁瀾懷中退開半步,垂眸道,“多虧殿下及時相護。”
祁瀾看了她一眼,沒說什麼,轉向趙夫人與趙暉:“趙夫人,趙公子。”
二人連忙躬身行禮,姿態恭謹。
“今日梅園偶遇,原是緣分。”祁瀾的語氣平淡,聽不出情緒,目光卻如沉水般落在趙暉身上。
“趙公子才學出眾,孤早有所耳聞。明歲春闈在即,正是關鍵時刻,公子當好生閉門讀書,專心致志,莫要為其他雜事分心。”
這話己是再明白不過的敲打與告誡,趙暉心思玲瓏,豈會不懂其中深意,當即深深一揖,言辭懇切:
“殿下教誨,字字金玉,小的必當銘記於心,時刻不敢忘懷。今日得見蘇姑娘,確覺性情相投,言談甚歡。然而婚姻乃人生大事,終究須遵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更當以科舉前程為重。在下萬萬不敢耽誤蘇姑娘芳華,亦絕不敢辜負殿下今日點撥與期望。”
一旁的趙夫人也徹底回過味來,忙不迭地附和道:“殿下說的是!暉兒如今最要緊的便是寒窗苦讀,金榜題名。蘇姑娘品貌非凡,實是趙家無福高攀……”
三言兩語,這場相親便徹底告吹。
【閃閃:叮!目標親眼見到宿主與旁人相親場面,佔有慾被強烈激發,又見宿主安然接受他的庇護,依賴感與掌控欲同時滿足。目標好感度 +5%!當前好感度:90%!】
吳曉茹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指甲幾乎掐進掌心。
她原想設計讓沈輕辭出醜,最好燙傷毀容,再不濟也能攪黃這場相看。
卻沒想到祁瀾會突然出現,更沒想到他會如此毫不掩飾地維護蘇辭辭!
“吳小姐還在此處,”祁瀾忽然看向她,“可是還有事?”
吳曉茹渾身一顫,強笑道:“臣女這就告退。”
她領著侍女匆匆離去,背影狼狽。
趙夫人見狀,也識趣地帶著兒子告辭。
。人夫沈與辭輕沈、瀾祁下剩只,中亭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