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姝嘿嘿笑了兩聲，開始點菜。
等菜的功夫，時姝湊到秦輕辭耳邊，小聲說：“秦姐姐，我哥說你想見我？”
秦輕辭點點頭：“信收到了，想當面跟你聊聊。”
時姝看了時硯一眼，時硯正端著茶杯喝水，沒看她們。
她壓低聲音：“那個……王述的事，我哥知道了嗎？”
秦輕辭點點頭：“他知道。”
時姝愣了一下，又看了時硯一眼。
時硯放下茶杯：“看什麼看？我又不是來攔你的。”
時姝眼睛瞪大了：“真的？”
時硯沒說話，秦輕辭在旁邊接話：“你哥不攔你，但總得知道你要跟什麼人走吧。”
時姝點點頭，然後小聲說：“那……我讓他過來？”
秦輕辭看了時硯一眼，時硯靠在椅背上，沒說話。
秦輕辭說：“讓他來吧。”
王述來得很快，二十七八歲的樣子，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，戴著副眼鏡，看著斯斯文文的。進門之後先朝時硯點了點頭，又看向秦輕辭。
“時同志，秦同志。”
時硯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秦輕辭打量了他一眼，指了指旁邊的位置：“坐吧。”
王述在時姝旁邊坐下，時姝偷偷拉了拉他的袖子，被他輕輕拍了拍手背。
這些小動作，秦輕辭都看在眼裡。
一頓飯吃得還算平靜，時硯話不多，但問了幾句王述的情況。
王述答得坦誠，家裡什麼情況，現在做什麼工作，以後打算怎麼發展，還有他那個海外關係是怎麼回事。
時姝在旁邊聽著，時不時插兩句嘴，每次都被王述用眼神制止。
秦輕辭大部分時候聽著，偶爾問一句。
吃得差不多了，時姝拉著王述去結賬，說是她要請客。
桌上只剩下時硯和秦輕辭。
“怎麼看？”時硯問。
秦輕辭想了想：“人挺踏實，說話也坦誠。對時姝，看得出來是認真的。”
時硯點點頭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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