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小院，車停好，兩人站在院子裡。
月亮升起來了，清冷冷的月光落在銀杏樹上，影子淡淡的。
時硯看著她，忽然問：“我媽還說什麼了？”
秦輕辭想了想，慢悠悠地說：“她問我，咱倆現在是怎麼個說法。”
時硯看著她，沒說話。
秦輕辭說：“我說你對我挺好的，有什麼事都擋在前面。”
時硯還是看著她，秦輕辭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：“怎麼了？”
時硯往前走了半步，離她近了些。
“輕辭。”他叫她。
秦輕辭抬頭看他，時硯站在月光裡，眉眼比平時認真。
“我以為我們己經是那種關係了。”他說。
秦輕辭心裡動了動，面上卻不動聲色：“哪種關係？”
時硯看著她，沒躲她的目光。
“就是……我想照顧你那種。”
秦輕辭沒說話，等著他說下去。
時硯深吸了口氣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
“我這人話不多，你知道。但有些話，不說清楚怕你誤會。”他看著她的眼睛，“輕辭，我喜歡你。不是當合夥人那種喜歡，是想以後都在一起那種。”
秦輕辭看著他，時硯繼續說：“從廣交會第一次見你，就覺得你不一樣。後來你承包工廠，拿下訂單，一步一步走過來，我都看在眼裡。你遇到什麼事都不躲，該扛的時候扛，該爭的時候爭。我看著你，就想，這人要是能在我身邊，就好了。”
秦輕辭聽著，心裡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。
時硯說完，看著她，像是在等她的答案。
秦輕辭沒立刻說話，她想起第一次在廣交會見他的樣子，想起他讓她搬進小院，想起雪夜裡他拿出合夥人協議，想起除夕他包的歪瓜裂棗的餃子，想起元宵節他牽她的手時手心出汗也沒鬆開。
她看著他，笑了：“時硯，你知道我等你說這話，等了多久嗎？”
時硯站在原地，沒動。
秦輕辭往前站了一步，離他更近些。
“除夕那天，我以為你會說。元宵節牽手的時候，我以為你會說。”她眨眨眼，“結果你一首不說。”
時硯看著她，喉結動了動，開口時聲音有點低：“我怕……怕你還沒準備好。”
秦輕辭笑了：“不過現在說，也不晚。”
時硯眼睛亮了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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