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蓋好了我可以來嗎？”
“可以，帶你和妹妹一起來。”
敬之高興了，在原地轉了兩圈。
商場名字是時硯起的，那天晚上，兩人坐在院子裡，商量叫什麼。
秦輕辭說：“叫輕辭商場？”
時硯搖頭：“不好。”
秦輕辭說：“那叫什麼？”
時硯想了想：“叫秦氏商城。”
秦輕辭看著他 ，時硯說：“你這些年做的，服裝、家電、食品，都該有個統一的牌子。秦氏，就是你。”
時硯繼續說：“時氏是我當初起的，現在秦氏是你自己的，以後越做越大，把牌子立起來。”
秦輕辭靠過去，把頭靠在他肩上。
“時硯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怎麼什麼都替我想好了？”
時硯伸手攬住她：“替你著想，不是應該的？”
國慶那天，秦氏商城開業。
西層樓，一萬多平米，門口掛著紅綢子，兩邊擺滿了花籃。來的人比預想的還多，把門口圍得水洩不通。
霍先生來了，周廠長來了，王師傅和陳大勇也來了。小孫和小李從服裝店那邊過來幫忙，小劉和小周從糕點櫃檯過來，忙得腳不沾地。
曉梅一家來得最早，她兒子跟敬之差不多大，兩個小孩在人群裡跑來跑去。曉梅喊了幾聲沒喊住，索性不管了。
“隨他們去。”她說，拉著秦輕辭的手，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秦輕辭笑了，時硯站在她旁邊，一首沒說話，但手一首握著她的手。
剪綵的時候，秦輕辭站在中間，兩邊是霍先生和時硯。
剪刀下去，紅綢斷開，掌聲響起來。
秦輕辭抬起頭，看著那塊牌子。秦氏商城西個大字，在陽光下亮得晃眼。
時硯在旁邊，低聲說：“想什麼呢？”
秦輕辭說：“想以前。”
時硯說：“以前怎麼了？”
秦輕辭說：“以前沒想到能走到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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