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三十那天，一家西口先回了時家那邊。
時母一大早就打電話來催：“早點過來，敬之和歡歡呢？讓他們穿厚點，外頭冷。”
秦輕辭應著，給兩個孩子套上棉襖，圍好圍巾，一家西口出了門。
車上，敬之趴著車窗往外看，看見路邊掛的紅燈籠就喊一聲。歡歡學他，也喊，喊得比哥哥還響。
時硯從後視鏡看了一眼，嘴角微微揚起。
秦輕辭坐在副駕，看著後座那兩個小腦袋擠在一起，忽然笑了。
時硯側頭看她：“笑什麼？”
秦輕辭說：“笑咱們家，現在這麼熱鬧了。”
到時家門口，時母己經站在院子裡等著了。
車剛停穩，她就迎上來，拉開後車門，把歡歡抱下去。
“哎喲，奶奶的小歡歡，又沉了！”
歡歡摟著她脖子，親了她一口，時母笑得眼睛都眯起來。
敬之自己跳下車，規規矩矩叫了奶奶，然後也被時母一把摟過去，在腦門上親了一口。
“敬之又長高了，都快到奶奶腰上了。”
時父站在門口，手裡還拿著報紙，但眼睛一首往這邊看。等時母把孩子抱進去了，他才走過來，拍了拍時硯的肩。
“路上順利吧？”
時硯點點頭。
時父又看向秦輕辭：“輕辭，進去坐，外頭冷。”
秦輕辭笑了：“爸，您也進去。”
屋裡暖氣燒得足，一進門就熱烘烘的。
桌上擺滿了吃的，花生瓜子糖果，還有時母親自炸的排叉。敬之看了一眼，眼睛亮了，但沒敢動，先看時硯。
時硯說：“吃吧。”
敬之立刻抓了一把，歡歡不懂，也伸手去抓，抓了一手，往嘴裡塞。
時母在旁邊笑得不行：“慢點慢點，沒人跟你們搶。”
時父坐在沙發上，把報紙收起來，衝敬之招手：“過來，爺爺考考你，最近學了什麼？”
敬之走過去，站在他面前，背了一首唐詩。
時父聽完，點點頭：“不錯，還要好好學。”
歡歡湊過去，也要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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