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謝謝。”
沉默了幾秒。
“新曲子我聽過了。”沈溯說，“很好，尤其是中間那段古箏和電子音色的對話，處理得很巧妙，這是你自己寫的旋律？”
“對，作曲編曲都是自己做的。”
“難怪。”他點了點頭，“整體感很強，不是那種拼湊出來的作品，你很有天賦。編曲和作曲都能做，這在圈子裡不多見。”
“謝謝。”
“你一首這麼話少嗎？”
崔輕辭看了他一眼，他靠在沙發上，姿態隨意，語氣像是在跟朋友聊天，不急不緩，帶著一種讓人放鬆的溫柔。
“分人。”她說。
沈溯笑了，眼睛彎起來，溫潤又好看。
“你笑起來挺好看的。”她脫口而出。
沈溯微微一怔，隨即笑意更深了，聲音裡帶著幾分愉悅：“謝謝。”
崔輕辭移開目光，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你是B市人？”他問，語氣隨意。
“不是。”她放下杯子，“在B市讀書。”
“哪所大學？”
“B大。”
沈溯點了點頭：“B大音樂系不錯，我有個朋友也是那裡畢業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為什麼來C市？”
崔輕辭看了他一眼，他在看她，目光平靜溫和，像是在等一個朋友聊天時的答案，沒有追問的意思，只是單純的好奇。
“想換個環境。”她說。
“一個人？”
“一個人。”
沈溯沉默了兩秒，目光落在她臉上，帶著幾分關心。
“上次在超市門口……是你吧？那天你蹲在地上撿蘋果，我幫你撿了一個。”
“記得。”她點頭，“謝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沈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“你住在C大附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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