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為什麼。”他笑了笑，“就是覺得，如果是女兒，應該會很像你。”
崔輕辭看著他，沒有接話。
“你呢？”他問，“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？”
“都好。”她低頭喝湯，“只要健康就行。”
“也是。”沈溯點頭，“健康最重要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，從孩子的名字聊到以後要帶他去哪裡玩，從要不要請月嫂聊到孩子滿月，氣氛輕鬆又自然。
沈溯放下筷子，看著她，目光溫和。
“輕辭，最近這段時間，你感覺怎麼樣？”
“什麼怎麼樣？”
“和我在一起的感覺。”他說，“會不會覺得不舒服，或者有壓力？”
崔輕辭想了想：“還好。”
“還好是及格的意思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沈溯笑了：“那我繼續努力。”
崔輕辭咬著筷子看了他一會兒，忽然說：“沈溯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試試吧。”
沈溯的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試試。”
她低下頭，戳了戳碗裡的米飯，“這段時間你對我很好，我都看在眼裡。不是因為孩子，也不是因為那晚的事，就是因為我是我，我覺得可以試試。”
沈溯看著她，沒有說話。
“不過，”她抬起頭，嘴角彎了一下，“你現在開始追我吧，總不能什麼都不做，就讓我答應了吧？”
沈溯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那種從心底裡溢位來的、壓都壓不住的笑。
“好。”他說，“我追你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追？”
“先把你餵飽。”他給她又夾了一塊牛腩，“其他的，慢慢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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