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了很久，他才退開。
崔輕辭轉頭看了一眼那架鋼琴，她的曲子，他找人改成了鋼琴版，用在了求婚的現場。
“你什麼時候錄的這首曲子？”她問。
“你寫完demo那天。”他說，“我找人改編了鋼琴版，練了一個月。”
崔輕辭看著他，心裡有一個地方軟了一下。
“你還會彈鋼琴？”
“會一點，但這首練了很久。想親手彈給你聽，但怕現場彈會出錯，所以先錄了一版。”
“那下次彈給我聽。”
“好。”
從會所出來，沈溯沒有帶她回家，而是首接去了民政局。
“今天？”崔輕辭看著門口的牌子。
“今天。”沈溯從口袋裡拿出戶口本和身份證，“我等不了。”
崔輕辭看了他一眼，從包裡拿出自己的戶口本和身份證。
從C市回來之前，沈溯提醒過她帶上，說是萬一有用。
她當時沒多想，現在才反應過來，他那時候就己經打算好了。
沈溯看到她手裡的證件，嘴角彎了一下，牽著她走了進去。
填表、拍照、簽字。
工作人員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鑽戒，又看了一眼她的肚子，笑了一下，什麼都沒說。
鋼印落下的聲音很輕，咔的一聲，像是什麼東西定下來了。
“恭喜兩位。”工作人員把兩個紅本本遞過來。
沈溯接過去，翻開看了一眼，然後遞給崔輕辭。
“沈太太。”他說。
崔輕辭看著紅本本上兩個人的照片，沈溯穿著白襯衫，她穿著他提前準備好的白色連衣裙。
兩個人的頭微微靠在一起，嘴角都帶著笑。
“沈先生。”她說。
沈溯握住她的手，十指相扣。
走出民政局的時候，陽光正好。
崔輕辭低頭看了一眼無名指上的戒指，又看了一眼手裡的紅本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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